凝聚在越来越近的三人身上。有些人似是认出了这几人,神色很不好看。不过一部分人表现得还算淡然,但也认真起来。
“秃子,还我徒弟!”那枯瘦的老头一个健步猛地向前跨了一步,与此同时将手里的芋头茎叶给劈了下去,稳稳的勾住了那刀疤男子的一只肩头。
刀疤男子前行受阻,急忙止步将结实的身子向后一低仰,瞬间摆脱了叶柄处的束缚,然而肩头却多出了一道血痕,鲜血汩汩而处。他手里的年轻男子无意间瞥了一眼,立刻惊叫出声。
刀疤男子额上青筋暴起,一个回身扔出了手里的流星锤,而另一只手上的年轻男子就如一个枕头一般被这只大手瞬间旋转了半圈,脑袋一阵眩晕,忍不住吐出了一口清水,又惊又吓,浑身都在战栗。
那枯瘦的老头躲闪不及,流星锤即将落下,他一抬手将芋头叶正面迎了上去。
“当……”一道震耳欲聋的颤声爆发而出,伴随着热浪迅速扩散开来,听得人一阵头皮发麻,条件反射的将眼一闭。待再睁开眼看去,那芋头叶竟是完好无损。枯瘦的老头挡过这一击,瞬速倒退两步。
刀疤男子趁这一瞬间的功夫,立刻又掉头就跑,一口气跑出四十多米远,距河边休息的人群不过十多米的距离。众人一阵蹙眉,实在是不想卷入这无端生出的是非当中去,况且这还是两个瘟神。
那男子紧随其后追了上去,破口大囔:“秃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放下我徒弟,兴许我还能饶你一名。”
“黄芋头,再敢称我秃子,锤烂你的嘴!他怎么就成你徒弟了?!分明是我先逮到的,我看这小子根骨奇佳,用来传承我的衣钵再合适不过!”刀疤男子转过身与老头对峙,提到那文弱男子时还不忘拍了拍那张吓傻了的脸。
文弱的男子站在那双脚打颤,带着哭腔哀求道:“两位前辈,小的什么都不会,做不过是客栈里一个算账的伙计,何德何能做二位的徒弟啊,还请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啊……”
“死秃子!你是成心与我过不去吧?!你看我徒弟文弱的那样,何来的根骨?倒是脑袋精明灵活,偷奸耍滑的本事与生俱来呢,正是做我关门弟子的不二人选!将来定是一代顶级毒师。”枯瘦老头的那一双眼睛如鹰眸一般深邃,狠狠地瞪着那刀疤男子,干枯如柴的手却是指向了另一人。
那文弱的男子也是倒霉,在账上做手脚好几年都未被主家识破,从中可捞了不少好处。而今日在记账目时不过是恰巧被这个枯瘦老头撞见,无意间在上面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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