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药塞进去,小猛忙拦住,“刀子现在不吃一定有理由,咱们不懂,不要硬来。”
洪岩只好把药捏在手上,好准备着随时可以送上去。刀子的呼吸很急,有时会停下来哼一声,接着又是大喘,再停下来,再闷吭一声。
小猛急得嗓子发哑,“不要忍,疼得厉害就叫,你忍得我难受,别忍了!”
刀子闷着头去抓他,小猛忙握住那汗涔涔的手,手在抖,使出的力道能说明痛苦的深度,但是刀子就是不叫喊,他突然推开小猛,嘴一张,喷出一口血,却哆嗦着手向洪岩伸去。
洪岩忙把药送上去,刀子吃了药仍是低着头,嘴里的血象条细泉一样流着,很快变成滴注,慢慢地,终于停了。
小猛扶他躺下,接过海骄递来的湿毛巾给他擦去唇角的血,“好些吗?吓死我了!”
刀子轻轻点头,淡淡一笑,“保心丹不见血是不能吃的,否则非但没用,反而会中毒。”
“这是什么毒药?太让人痛苦、太可怕了!”
“你哭了?”刀子擦去小猛腮边的一颗泪,“你真的哭了,我真的把你吓坏了!”
“我……”小猛难堪地别过脸去,“我不是吓哭的,我是……”
“是什么?”刀子憨憨地看着小猛。
小猛真想说,你是我弟弟,你这么痛苦,我能不哭吗?
“我担心你啊,我答应过你师父要照顾你的,我不知道破心丸有这么厉害,而且我们走得匆忙,我以为保心丹忘在谷里了,所以着急,见你不吃药,我又以为头领给的是假药,被你们识破了,你才不吃的,哪知道要见血才有效?”
“这样啊!”刀子舒了一口气,避开小猛的眼睛,“每天日落时我就会发病,你以后习惯了就好。不过我发病时你最好别看,等我好了你再出来,这样不吓人。”
小猛领会刀子的意思,这使他想起爷爷说自己的那句话——你和你爸爸一样,都是心细如发的人,总要考虑了别人才想到自己——这使他更加确信,刀子就是自己那个未知生死的弟弟。
刀子不知小猛的心思,咬咬下唇道:“我听他们叫你队长,可你跟我师父说你叫孟小梦。”
小猛忙纠正道:“小猛,孟小猛。这是我的姓名,队长是我暂时的职位,就象……象你们谷里的某个执事,意思差不多。”
刀子赧颜一笑,“那你们的头领也一定不叫头领。”
小猛笑出声来,“我们有两个头领,一个叫部长,一个叫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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