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长公主。”
“哦?我哪里露出破绽了?”冉长乐收了笑,少见的严肃认真,“既然你认定我假冒的,为何不拆我,还唤我姑姑?”
“没有破绽。直觉!”大皇子幽幽道,“我相信我的直觉。当时没拆穿你,一是不知道你是谁,二是我没有证据证明你不是长公主。
后来,夜家主的所有举动,无不透露出对你的保护。
你又和风家和贺兰对上。
恰巧,我是当年知晓月家被灭族真相的人之一。
种种迹象,我大胆猜测,你就是冉长乐,月漓的遗腹子!
恰巧,看你的表现,我猜对了……”
冉长乐一脚踢在了大皇子的肚子上,浑身的刺痛让她龇牙咧嘴,道:“除了我夫君,我还没有栽在任何人手上过!你是第一个!我突然想切了你,怎么办?”
“你不会!”大皇子直起腰,眉眼带笑,他知道,冉长乐不会杀他了。
“如果我要杀你的父皇呢?”冉长乐紧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就算他最恶,也是我的父皇。”
“好,这次看在你的面上,我不杀他。”
大皇子知道冉长乐的意思,他眉头皱的很深很深,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我去换衣服!”冉长乐扭头走向内殿,嘀咕了句,“妈来个巴子的,你父皇的阴招真多!疼死我了……”
冉长乐找了件衣服穿在身上,拔掉发间簪子挑着满是绣针的衣服出了内殿。
陈妃也在!
“呦,陈妃不陪着皇上,难道是来陪大皇子的?你不会……?我的天!”
冉长乐看到一脸怒容的大皇子和一脸得意的陈妃,故意曲解道。
陈妃睁大了双眼,那件衣裙里明明藏了数千绣花针,为何长公主面色依旧红润?
在大殿长公主怕失礼仪才生生忍着强颜欢笑,如今在偏殿,她应该脸色苍白极度虚弱才对!
而且,长公主对她的态度也不对,她应该恨不得现在撕了她才对,可是长公主没有!
甚至还起了八卦闲心。
陈妃再次瞧了衣服,不错,还是那件衣服!
难道长公主这么大度,暗害她,她也不计较吗?
陈妃想当然了,冉长乐从来不是个吃闷亏的人,更不是打碎牙齿咽下去的人,她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一旦犯到她,她必锱铢必较。
冉长乐笑嘻嘻的看了眼禁闭的殿门,对着大皇子调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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