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结巴结他,把剩下的故事讲完,血棺事件一直是我的心结。而且为了写作需要,我打算寻找到那个黑洞,一探究竟。
因为心切,这次忘了敲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坐在桌子前的老阚吓得一哆嗦,急忙把一团破布样东西揣进口袋,恼怒的看着我。
我连忙道歉:“怨我怨我,有好东西给您,一高兴,忘了敲门了。”说着我赶紧把黄酒掏出来“瞧,专门从上海给您带回来的,您的手脚凉,喝这个绝对有好处。”
在糖衣炮弹面前,老阚这次表现的倒像个我党党员,脸上仍然没有一丝笑模样。
很显然,我刚才的莽撞闯入,让他万分恼火,只是不好发作罢了。这让我更加确信,他藏起来的东西不一般。
我也知道,老阚这样的酒虫子,在酒的面前,是不会矜持太久的。
两瓶黄酒只是开胃菜,为了撬开他的嘴,这次我下了血本:一瓶15年陈茅台酒。这是去年老板让我采访一个行业的老大时,托我送两瓶茅台,我给昧下了。本来今天放在包里做杀手锏用的,如果两瓶黄酒能让老头乖乖合作,这瓶15年陈我还带回去,继续收藏。看来这个时候不得不拿出来了。
我从包里拿出来的一瞬间,枣红色的包装盒仿佛闪出一道金光,老阚被晃瞎了眼,用手使劲揉揉眼睛,声音颤抖的问:“什么东西?”
我笑而不语,轻轻把包装盒放在他面前。
“15年”几个字在他眼里无限放大,他吸一下口水,咕咚一声吞下去,老阚就是这么没出息。
“真的假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假的,等一下尝一口不就知道了。”
“还等个逑啊?”
说着,老阚推动轮椅,开始用被子做伪装。
我说:“老阚,老阚,不着急,我们先聊聊。”
老阚头也不回:“饭桌上聊。”
我把老阚转过来,看着他:“这酒我今天拿过来,就是给您喝的,这个您放心。我现在就问一件事儿。”
老阚有点不耐烦:“有屁快放。”
“那块布片到底是什么?”我盯着老阚的眼睛。
老阚眼睛里的火苗一下熄灭了,换上一幅冰冷的面孔:“告诉过你了,没有什么布片!要是你今天问的是这个,这酒你拿走吧!”
我的目光转到老阚的裤子口袋上,鼓鼓的一团,他刚才为什么如此慌张?
老阚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口袋:“今天会客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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