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最恶毒的喂养。
“婉君,你等咱家到底所谓何事?”
魏公公问道。
“回厂公,我这里有一块上好的来自西域的地毯,想想这地毯也最是厂公您的喜爱,就给您送了过来!”
婉君笑着说道。
“西域的地毯乃是羊绒经过复杂的工序织成,在西域就很珍贵,更不要说在中原了!”
魏公公摸着犹如丝滑般的地毯,嘴脸的笑容又慢慢浮现上来。
“厂公,这地毯铺于地上,在寒冷的冬天亦能赤脚于上!”
婉君见魏公公脸上露出了笑容,也就放开担心又说了一句。
“婉君,你找咱家不会就是为了送地毯这么简单吧?”
魏公公问道。
“其实,其实也有一点儿小事要跟厂公说!”
婉君低下头腼腆地说道。
“我就知道你不会没事就来咱家这里的!说吧,什么事?”
魏公公看着他问道。
“厂公,您可知道皇后?”
婉君故意把话没说完,看魏公公怎么说。
魏公公何等聪明,还看不穿他这点儿小聪明吗?不过魏公公也不会揭穿他,只是笑而不语。
“厂公,皇后和她身后的势力很神秘,所以婉君甘愿为厂公效力,彻底查清她地底细,和她背后的势力。”
他弓着腰,紧张地看着魏公公。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着咱家很需要知道她背后的势力吗?”
魏公公突然变得严肃,整张脸看上去死寂般灰暗。
“不是,不是,婉君只是认为能帮厂公扫清潜在的危险势力,是我应该做的!”
婉君立马变得非常谦卑,且尽量把马屁排好。如果时光可以停止,他看到现在的他的嘴脸,一定会朝他扇两巴掌的。
“你说皇后是咱家的潜在危险?”
魏公公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婉君见他的语气缓和了些,就直了直腰杆子,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是,皇后乃一国之母,可她一直不问世事,明显在有意避开着朝中事物。而她越是想避开,就越说明她有问题!”
魏公公听完,把敞开的衣服往里搂了搂,说道:“照你这么一说,她还真的有很大的问题!”
魏公公的话可谓是一语双关啊。他既不说他对,也不说他错,而是故意问他,叫他骑虎难下。
婉君自然是知道魏公公一贯的作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