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杨氏这话,‘花’业封更怒了,他朝外大喊一声,“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押到柴房。”
“哈哈哈……”杨氏大笑出声,笑声贯穿阁楼,透上苍穹,便带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和苍白。
‘花’九看着杨氏被拖出去,那地上都被拖出一条血痕来,她心底空寂一片,说不上快意也说不上轻松,只那惯常勾起的嘴角,上翘了一丝的弧度,淡‘色’的眸底越显冷漠。
她姓‘花’,在她的骨子里,流淌的是‘花’家血脉,或许从骨髓里透出的她便和‘花’业封一样,从来都是冷漠寡情的人。
‘花’明轩微侧头,看见自己下颌之下的‘女’子半垂了眸,掩掉那双‘迷’‘蒙’好看的眸子,长翘的睫‘毛’恍如蝴蝶翅膀般扑闪几下,落下几缕窸窣的斑驳暗影,白‘玉’般‘精’致的脸庞,不及巴掌大,那面上明晃晃挂着冷漠疏离,让他心底为之动了一下。
“来人,‘花’氏阿芷品行不端,今以家法处置,杖责十五,以儆效尤!”‘花’业封重新坐到高堂之上,他一手执着那丈长的圆木棍,无比冷漠得到。
话落,‘花’芷便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拖到屋子中央,待她转醒之后,两婆子一把就背剪了她的双手将她按在地上。
‘花’芷惊惧地看着一婆子从‘花’业封手里接过那木棍,朝着堂上祖先列位的地方三叩九拜之后,就站到她面前,高高挥起木棍——
“不,爹你不能这么对我……祖母……芷儿错了……”‘花’芷大喊着,从小杨氏将她护的很好,没吃过半点苦头,这一棍下去,她却是根本承受不住的。
然而,所有的人都对‘花’芷的哭喊无动于衷,那一棍终还是落下,便听得‘花’芷惨叫一声,甚是凄厉。
‘花’九嘴角的笑意深了一点,前世,跪在这戒尺阁,受棍鞭笞的可是她,那时,杨氏和‘花’芷还有‘花’老夫人以及‘花’业封也全都如现在这般冷漠地看着,没有人,没有人对她伸出过援手。
她生生受了十五棍,那棍打下来也是有技巧的,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劲用的可谓是快准狠,杖责后却根本不会留下外伤,只是内里,估计早已充血肿烂了。
那一生,也是在今日,她本不‘欲’踏出自己小院,拗不过碧荷的拖拽,她局促的站在这木樨盛会之中,转身,碧荷便拿了她的换洗贴身肚兜送到杨氏处。
她更是被碧荷在品香环节上‘弄’脏衣裳,被‘花’老夫人呵斥,‘花’业封所不喜,所有的委屈自己咽下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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