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盒打开,第一眼便见那鎏金镶‘玉’的镯子,她飞快地取出来,眼神半点不看旁的,然后当着杨氏的面啪的又锁上盒子,将钥匙还了杨氏,而那镯子她却是从怀里掏出帕子细细的包好,随身放着。
“夫人省心,老奴明一早就去。”说着,吴妈子将杨氏背后的枕头顺下来,替她掖了掖被角,也不出去,眼见她乏了,就坐‘床’边守着她。
第二日,还未到寅时,杨家老太就来了,不过这次她却是被吴妈子引着趁守‘门’婆子不在之际,悄悄进的凤栖阁。
“我可怜的‘女’儿啊,‘花’业封那个该杀千刀的,我定不会放过他!”杨老太和‘花’老夫人差不多大的年纪,但脸上俨然比‘花’老夫人光生多了,看着也就四十多堪堪五十来岁的年纪。
她才一进‘门’,闻着房间里浓重的‘药’味,也顾不得难闻,当即就抹起眼泪来,看着‘床’上的杨氏,只恨不得现在就将‘花’业封大卸八块。
“母亲?您来了啊,”杨氏睁开眼,不适应白日里的光线,她眯着眼问了问。
“是的,我来了,素儿,跟母亲回杨家吧,好不好,总比在这‘花’府受苦强啊,母亲不想哪日便突闻你不幸的消息传来。”杨老太‘抽’出帕子不断揩着眼角,她皮肤很白,嘴‘唇’微厚,杨氏这点却是随了她,这一伤心,鼻尖立马红通通的。
杨氏闺名杨素,猛然又听闻这称呼,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言道,“不,母亲……我……”
说到这里她住了口,深呼吸一口气,歇了下才继续道,“我要离开‘花’家,便随了‘花’业封的愿,他休想,即使死,我也要后来‘女’人做我的续玄,这一辈子都搁在他心里,成为一根刺,日日夜夜得让他如鲠在喉。”
闻言,杨老太不住叹息,怪就只怪从小家里人太过宠爱杨氏,才养成她如今这般独立主意正的‘性’子,就像当初她死活要嫁给‘花’业封一般,没人拦得住。
“那你说吧,你要母亲为你做什么,总不能眼睁睁看你受苦啊。”说着,杨氏收了帕子,‘摸’着杨氏‘露’在锦被边的手,心下伤心又愤恨。
“那镯子,母亲可是收到了?”转而,杨氏却突然问起旁的来,倒让杨老太一愣,好一阵想起那镯子的来由,她才回过神来掏出那鎏金镶‘玉’手镯。
那镯子鎏金镂空雕着并蒂莲的图纹,然而那莲却是少了一半的,显得异常违和,很明显,这镯子该是一对。
杨老太保养得体的手抚‘摸’了一下那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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