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不安生的‘花’九此刻也是被梦魇缠住,根本清醒不过来,她知晓自己在做梦,但却是根本挣脱不出来。
她梦见前世出嫁时的自己,穿着大红的嫁衣,流金璀璨的凤冠,明眸皓齿,肤白如‘玉’,那一胖的官媒和一瘦的喜娘,一大早嚷着进她屋子,然后长的瘦的喜娘便又唱又说的拿出五‘色’线,在她脸上一番弹‘弄’开脸,初次开脸的疼痛,让她杏仁大眼瞬间便红了,只她忍着才没当场掉下眼泪来。
然后是杨氏进‘门’,假意万分疼爱不舍的将娘亲留给她的那红木嫁妆盒子‘交’给她。
即使在睡梦中,她亦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时候的那种欢喜,那是她娘亲的东西,她一直想了很久,然她根本不知道,‘玉’氏留给她的真正的东西,那时早便被杨氏窃取了去,留给她的只是一盒俗物。
她看着杨氏高贵优雅的出去,然后喜娘继续给她装扮面容,对镜‘花’黄,她觉的自己那一天定是最为漂亮的一天。
她满心的期待,只觉得自己终于要摆脱‘花’府的桎梏,自此嫁入郡王府,那便是高贵的郡王妃,日后她定贤良淑德,好生伺候夫君公婆,相夫教子,做个合格的郡王妃,‘花’府的种种便譬如云烟,她不愿计较那么多。
作为新嫁娘,是要被自家兄弟给背出房‘门’,然她和‘花’芷同时出嫁,自然她便将其他房背嫁娘的兄长让与‘花’芷,她是一身强力壮的婆子背出‘门’去,现在想来,那便是杨氏根本没给她准备吧,‘花’府若大的家族,不论哪个房,又岂会找不处个背嫁娘的兄弟血亲,可笑她自认为不和‘花’芷争抢什么,殊不知,别人在背后是如何议论与她,以至成为笑柄。
那一天,十里红妆,百里红绸,这个街面都被‘花’府铺就的红绸染得像血一般的红,她和‘花’芷同时进的‘花’轿一前一后被抬出‘花’府大‘门’,她安然坐轿中,听着外面的喧哗哄笑,喜庆之‘色’便从眉梢一直蔓延到纤细脖颈之后。
然,她却是根本没想到,那些抬轿的轿夫却是根本早被杨氏给安排好,她和‘花’芷的嫁衣一模一样,她和‘花’芷出嫁的‘花’轿一模一样,她还只认为是杨氏一同便准备了,懒得费时分两次。
可结果便是,她与‘花’芷在分路的差口,那轿夫故意拐了个弯,然后自此她与‘花’芷便相互‘交’换,嫡代庶嫁,‘花’芷进了郡王府的‘门’,她便朝着平洲张家的路途而去。
平洲与京城路途颇远,快马来去至少也要一天一夜的时间,更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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