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花’轿赶路,本走到半途,她是有机会发现自己被替代了的真相,然,她现在想来,一上‘花’轿,她便感觉到一阵乏困,想来那时,她便被杨氏给下了套,致使一路昏睡,一直到与张家那傻子拜完堂,入了‘洞’房后的第二日才堪堪幽幽转醒。
可,已无退路可退。
她恨过,她怨过,甚至诅咒过,叫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甚至到她连想自我了断的机会也没有。
就那么屈辱的,和一个傻子做了一世夫妻,还是以妾之礼。
有泪从闭合的眼角滑落,眉心紧皱成了一把锁,无人能打开,‘花’明轩手指才一动,那泪便落到他指尖,明明是温热的液体,那一瞬间他却感觉到了一股熨烫从指尖蔓延上升到他的心脏,灼痛了每一次的呼吸。
“阿九……”‘花’明轩轻唤了一声。眉目紧闭,明显陷入梦境的‘花’九却是未醒。
待第二日,‘花’九‘揉’着眉心,脑子‘抽’疼的晨起,她幽幽地看着自己手心,斑驳的掌心纹路,看不清的未来之路,她便对逐渐近了的出嫁心生忧思。
夏长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这般模样呆愣的‘花’九,她轻声唤道,“姑娘,该换‘药’了。”
‘花’九点点头,敛了那因昨晚梦境而莫名其妙带来的思绪,转瞬她便觉得下北坊的上官美人好一段时间没来消息了,杨府也是安静的诡异。
“夏长,你换了小厮装扮,去下北坊找个人,就说我问点事。”将这事‘交’代给夏长,‘花’九这次确是不准备自己亲自去,毕竟怎么说也是即将出嫁之人,去的多了自然便会‘露’出破绽,被人看到总归是不好。
夏长应了,小心翼翼地替‘花’九将背脊的纱布拆下,然后重新敷上‘药’膏,换上干净的纱缠上,又轻柔无比的替‘花’九穿上衣裳。
这一日,‘花’九将自己的香室清理了一下,把这些日子练习调成的香品全部搜罗,包了一包,然后带上冬藏去了苏嬷嬷那。
自从‘花’九将非‘花’香的香品清除后,整个香坊的生意一下便差了许多,堪堪到刚好够本的程度,如若不是尚礼还有几分本事,只怕这香坊不出几个月便会关‘门’。
苏嬷嬷眼见‘花’九后背的伤一脸心疼,‘花’九也不多说什么,有些事说多了只是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而已,却是根本帮不上忙的,何必又如此。
“嬷嬷,这是我平素没事调制的香品,你和尚管事看着点卖吧。”‘花’九示意冬藏将那一大包的香品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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