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说起来,她们四个也算伺候‘花’九好些时日,就没见‘花’九有生病的时候,这会倒觉得有些慌‘乱’。
冷水被换上来,也不知往里面加了什么,手伸下去便能冻彻了骨头,但,息子霄恍若未觉,他只不断更换着帕子,为‘花’九降下温度。
直到那带薄茧的手被冷的通红,‘春’生有点看不下去,上前几步道,“息先生,还是让婢子……”
“嘘。”息子霄竖指在‘唇’边,打断她的话,示意她噤声。
‘春’生一愣,视线移到‘花’九身上,才发现自家姑娘似乎在说着胡话。
息子霄的眉目有‘阴’影,他望着那张素白有薄粉到不正常红的脸上,他不确定刚才是不是听到了‘花’九梦呓中一个熟悉的名字。
想着,他便起身弯腰,俯耳近‘花’九的‘唇’边,青丝拂落,便一同遮掩掉两人的脸。
“……静……静……为何……不……来……为何……不……”
断断续续的耳语拼凑成的一句话,却恍如晴天里的响雷,轰炸在息子霄耳边,最终余音不断,就震的他有些发溃——
她的说是静?静!
想着今日他带她到静面前,她那副苦痛到无助崩溃的模样,息子霄深呼吸了一口气,便觉‘胸’腔之中有某个地方瞬间缺失,并带着刚刚撕扯过的‘抽’疼,让他只余一股空旷到发寂的木从脚至头。
一旁的‘春’生眼见不对劲,她刚想开口唤一声,就见息子霄猛地坐将起来,嘭的打翻那黄铜盆,泛寒气的冰水飞溅满地,那盆还在地上跳了几下,才渐落地。
“息先生……”‘春’生惊呼。
熟料,息子霄从她面前大步而过,半丝都不停留,只那身上的寒意堪比万层冰山。
终于晕沉沉地睁眼,看着熟悉的纱帐,‘花’九‘舔’‘舔’干涸起皮的‘唇’,就又不知今日是何年月的错觉,她仿若又将前世的苦痛重新走了一遭,一直刻意遗忘的记忆被挖掘出来,便冒出血淋淋的黑血,这种带着自残的虐意,痛的久了居然还能品出一丝快意来。
她其实从未忘记过那个雪地发生的事,特别是最后那一幕,那种凌迟的屈辱自是镂刻进了骨髓,伴随她每一次的呼吸都在刺痛着。
平日里,她只是将之暗藏心底最黑暗的地方,压抑着不去想,并以倾覆‘花’家为活下去为目标,所以几乎都到她以为自己是遗忘了,然而,再次遇见静大人那一刻——
所有的梦魇死灰复燃,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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