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重槌般击打她的脑海,就让那清晰的回忆起那种无边无际的绝望。
她其实也只是个平常的‘女’子,她其实也曾看中过贞洁清白,然而当这一切视为重之生命的信念轰然被人生生摧毁的时候,她不是不崩溃,她只是还有未完之事,所有她不容许自己在这黑暗的记忆面前畏惧退缩。
但事实上,她根本做不到自己以为的那么强大,在静大人面前,才一眼,她便已经无法在面对那张眉目薄愁的容颜。
“姑娘,姑娘,您感觉怎么样?”‘春’生端着热水一进‘门’,便看见‘花’九眼也不眨就那么愣愣的看着某处的虚空,毫无神采。
‘花’九淡‘色’的眼瞳缓缓移动,最后定格在‘春’生的脸上,半晌之后才认出来,“‘春’……‘春’生,水……”
“喏,马上姑娘。”‘春’生连忙放下手上的铜盆,动作利落地倒了本热茶水,扶着‘花’九坐起身,然后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唇’边。
一杯茶尽,‘花’九似乎才活过来般,她就那么靠在‘春’生身上,有些虚弱无力的问,“什么时辰了?”
“姑娘,您神智不清昏‘迷’了整整两日了,大夫说您受惊受凉,要好生休息。”‘春’生替‘花’九掖了下被角,身子放柔,让自家姑娘靠的更为舒服一点。
“哦,”‘花’九低低应了声,虽然很不愿意去想起那个人,但她还是不得不想,只因她知道是时候面对那些肮脏又污秽的过往,只有跨过了这道坎,她才能继续且坚定的走下去,“我记得我是在外面坊间……”
“是,婢‘女’不知道您是怎么昏‘迷’的,只是息先生突然抱您回来,然后姑娘您就受凉浑身发烫,还说胡话来着。”‘春’生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对息先生亲自照顾一事半点不提。
“我都说了什么胡话?”‘花’九视线落在瘫软无力的手心上,那斑驳的手纹‘交’错,就像一场不可抵抗的宿命。
“婢‘女’这就不知道了,听不清,不过……”说到这里‘春’生顿了一下,就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将息先生的反应说出来。
“说吧,有什么是不可说的。”如今‘花’九觉得还有什么是自己不能知道的,都这般境地,还能差到哪去。
“是息先生,他似乎听到您说的呓语,脸‘色’很不好的就走了。”‘春’生说完这话,便小心瞧着‘花’九神‘色’。
‘花’九眸‘色’冷凌了一丝,她日前只沉浸在再次见到静大人的缅怀记忆中无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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