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味。
“秋收,调制动手前,多想一想,想自己要调制出什么样的香味,不要死记着那些配方,必要的时候全部忘掉。”‘花’九一看秋收的表情,便知道她遇到了瓶颈了,但是瓶颈这种东西,光靠人说,也是不行的,每个人调制的习惯和差异,使得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种香品,所以,只有靠她自己体悟,想通了便能再进一步,想不通,便只能止步于此。
息子霄一进屋的时候,就看到‘花’九闻言细语地在跟秋收讲调香,对于这四个丫头到这边来,他是一点也不意外,就像他身边的‘侍’从行云和流水一样,能得信任,自然便是心中将主子排第一位的。
“回来了。”‘花’九余光一瞥,就见息子霄靠在‘门’口,三月初的日光里,即便有冷意,在他身上,那袭玄‘色’红滚边的衣裳,仿若所有的寒气都近不得他身,‘花’九看着他狭长的凤眼,蓦地就响起昨晚的事。
有些不自然地将目光移开,她还想对秋收说什么,就见刚才还站她面前的丫头这会已经溜到了‘门’边,朝息子霄行了一礼,退出去了。
息子霄进来,神‘色’平常,虽看着‘花’九的时候面‘色’有柔和,但表情也是极少,他指头截断从香座孔流下来的轻烟,“九儿,上午调的?”
“嗯,”‘花’九起身,将香座摆到角落案几边,边往外走边道,“吃饭了。”
几步到‘花’九面前,再是自然不过地牵着她的手,息子霄眼梢有浅显的笑纹,“九儿,这是不好意思?”
“好意思?”闻言,‘花’九转头看他,微冷的瞳‘色’下是极力隐藏的羞恼,他竟然就那么直白的明知故问,“你就好意思?也不看看嘴尖都被你咬破了,你也试试看疼不疼?”
听闻这话,息子霄就十分慎重地捧起‘花’九的小脸,仔细瞅了她那‘诱’人的‘唇’尖,“是有点肿……”
话还未完,他头一低,凑近‘花’九,在她‘唇’尖轻‘舔’了下,“止疼。”
‘花’九没好气,一句话都还没说,早迎在‘门’口的秋收咳嗽了一下,见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后,低头道,“姑爷,夫人,用膳了。”
一顿饭下来,‘花’九只气恼地扒着饭,桌子上秋收做了她最爱的凉菜,可是息子霄竟然以有辛辣调料为由,免得她嘴尖痛,不让她碰半点。
话说,她从前一点没觉他管了她什么,可是经昨晚,她今天就突然发现,他事事都管着她,这让她觉得有一种既被在意着又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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