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之。
不料,暑假班正式开学,刘衡没收了刘微微的手机、银行卡,硬逼女儿前来补课,刘微微人小鬼大,直接把补习班讲台当作了招揽加盟者的平台。
补习班中的学生大都年少气盛,见到一个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甚至成绩还不如自己的成功者,598买十盒面膜,对于他们不过是去两趟海底捞的钱,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祁冉是从那个年少无为的尴尬时期过来的,十分理解这些被轻易说动的学生:
高中,渴望长大渴望自由,渴望从家长手中夺过人生掌控权,再加上总希望做出点什么证明自己并不想家长以为的那般无能。
一对一教室宽阔而明亮,白色的墙壁上画满了学生的手绘,对应的画作皆有署名。
蓝色的隔板将整洁的桌椅隔成一个个小天地。
“坐吧。”祁冉把刘微微叫进办公室,两者并肩而坐,促膝而谈。“呈红颜以流晔兮,丽繁星之炜煌。炜煌,有光彩辉煌之意,好名字。”
刘微微拨了下金灿灿的卷发,袖口下滑,露出腕上的女士机械表,谈吐成熟稳重:
“你我皆是创业者,新时代的弄潮儿,打破旧模式开辟新道路的开拓者,何必附和保守派,谈这些古板的话题。”
刘微微说话很讲究,在来run“闹事”之前,她便摸清了自己父亲在run的话语权。
保守派的代表,便是刘衡,古板,便是刘衡派人劝刘微微“改邪归正”。
祁冉暗笑自己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刘微微与刘衡的关系僵到超乎想象的地步了。
祁冉开门见山,说自己非常喜欢她的一句话:每个不尽人意的现在,对应着一段不够努力的过往。
这令刘微微感到很开心,稍稍卸下防备。
在刘微微看来,一个有心的听众对于演讲者来说等同于伯乐,只要听众听进去了,便增大了成单的可能性。
“对不起,我的行为可能对你的生意造成了些影响。”
刘微微是个善于用自己的遭遇引起倾听者共鸣的人,她站起来对祁冉微微鞠躬:
“我真的是穷怕了,所以在成功之后特别希望分享自己的秘诀,让那些跟过去的我一样迷茫的人,少走弯路多走捷径,脱离苦海脱单致富。”
接着,她对祁冉说自己过去人生低谷的种种,对金钱不安和恐惧、自我设限、匮乏令她非常地自卑,自责和看不起,甚至不敢追求帅气多金有才华的优质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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