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啊?”
话说到这个地步,秦若心中已经了然,他瞥了眼跑的满脸通红的白月溪,笑着道:“晚辈现今虽还没有爱慕的人,但是却是希望日后的妻子是那种温柔娴静之人,晚辈不喜聒噪。”
方才还笑的似朵花的夫人霎时蔫了,帝君在一旁轻咳一声,却听他幽幽的又说了句:“不过这开朗活泼一点却是也可爱。”
蔫了的花立时又支棱了起来。
“对对对,确是这么个理,你想啊,我们自来就比凡人寿命长,自是生活中热闹一些才不至于了无生趣。你再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么个理。”
话音刚落,白月溪一屁股在旁边坐了下来。瞄了一眼,自桌上拿了个茶杯一饮而尽,砸吧了两下嘴巴,却见斯文青年满含笑意道:“魔尊喝的可是在下的茶。”
白月溪舔了舔嘴唇,蒙圈的将茶杯向他那边推了推,嘴角一咧,道:“抱歉,抱歉。”
秦若笑着摇头:“无妨。”
雨娥与巴昂进了院里,奔着白月溪而去。
“月溪,你师父一早就回昆仑了,瞧着脸色不好,你可知是怎么了?”
白月溪眼锋往墙角一扫,承陌嘿嘿一笑赶忙又躲了起来。
“出来久了,心系宁和殿的弟子也是情理之中的。”
雨娥想了想也是便没有再问下去,白月溪暗暗松了一口气,淌是被旁人知道昨晚的事,那师父他老人家的脸面问题可就真成问题了。
旁边没人的时候,承陌小声问道:“昨晚你们。。。”说着视线下移,却是被她一个眼锋,赶紧着收回目光。
“昨日明明说好的事情,怎么转而就变了?”泉瀛猜的不错,昨日他俩的对话确实是说给他听的,只是不是针对谁,而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如此这般,没有庇护的扈罗才会乖乖的喝下第二杯酒——最是要命的酒。
“我还不是怕你猜测有误,淌是对于你敬的酒他很爽快的一口闷下去的话,我们的计划可就是尚未实施就失败了,那样岂不是就太便宜他了,所以为了双保险,我第一杯酒也放上,就算计划失败,那好歹也惩治了他。”
“可是喝下酒的是泉瀛。”她咬牙切齿道。
“春宵一刻,他小子还得感谢我呢。”说完,见她脸色不好赶紧着闭了嘴巴。
却是嘴欠的又问了一句:“他不会真把你怎么样了吧?”
白月溪顿感猪一样的队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冷静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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