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溪抬头,见大家目光都看着她,苦哈哈一笑。
“你们说吧,想让我干嘛?如果要我自己想办法去虐我自己,那我只能说,虐我自己的更好办法那真的是要始乱终弃了,可是凌寻不是那样的人。对不?”她问肖歌。
肖歌无奈轻笑,“我和秦若的思路是一样的,只是”他瞄了眼白月溪,却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什么?”白月溪问。
肖歌笑:“没什么,到时候再说吧。”
。
青青小河边,杨柳依依,风动池面涟漪阵阵。
女孩子光着脚丫踏进水里,手上拿着一根木叉,瞅准了,猛一插进水里,再拿出时,上面一条鱼挣扎着摆愣着尾巴,女孩笑的咯咯的,却是脚下一滑向后仰去。
一抹银白色的影子像一阵风一样旋过,稳稳的将女孩揽在怀里,脚踏水面,却又不沾一滴水,腾空而起,稳稳落在地面之上,怀里的女孩看着那抹熟悉的面具,面上一红,轻巧的从他身上翻身而下。
“我听说你去了北岸随着烨哥哥巡防,怎这会子就回来了?”女孩一双大眼睛晶亮有神,语气清淡,可是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
“烨哥哥?”他摘下面具,一双眼睛里是让人魅惑的嗔怪之色。
女孩面上一红:“我一直是这么叫他的。”
“你这般叫他,可知我的心情如何?”他慢慢靠近她,细腻的声音好似呢喃,女孩面上更红了。
“那。。那你想怎样?”她将脸别向一边,只因他的呼吸已经近在咫尺。
“不若,叫一声寻哥哥,或许我就平衡了。”他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边,女孩身子僵了僵,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位与她耳鬓厮磨的人此时一双眼睛却是正看着不远处的一层草丛,嘴角挂着的笑意越来越盛。
白月溪蹲在草丛里,自己个生闷气,她恨自己不听劝,寒少就说过,眼瞅着自己的男人与别人温存,是会憋出内伤的,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她说左右还是她自己,她又怎会和自己吃醋呢,无妨,可是现今这个情形,却是让她顿感吃了只苍蝇,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恶心的难受。
孤月憋着笑轻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小声在她耳边说:“你家这位好像很会调情呢,危险哦。”
白月溪恨恨的瞪了那边的肖歌一眼,心中愤愤然。
“凌寻,你这算什么?要真的喜欢我,为何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去向我父君求亲。”苑洛一把推开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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