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但也都是没头没尾的话。
程流看不过去,拉着他一起玩行酒令。
子时很快便到,门外忽然响起越来越多的马蹄声,有不少的民众还来不及回到家中,在大街上被官兵直接拖走了。
隔着一堵墙,外面的吵闹和喧嚣和屋内的暖和气氛格格不入。
酒过三巡,程流脸色通红,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衔尾蛇越发的滚烫,可他又不敢脱下外衣,怕人发现,只能是敞开衣领,撩起长袖,振臂欢呼。
这一幕属实有些滑稽,红薯看乐了,坐在另一桌捂着嘴偷笑。
直到门外忽然走进来一名不曾见过的密探,红薯才微微起身,不动声色的走了出去。
“查到了吗?”
“宵禁之所以会设成子时,是因为今晚城外有动静。”
红薯有些诧异。
“直说。”
“大约有五千骑兵从汉中绕道徐州直接到了洛阳,宫中为了掩人耳目,将宵禁时间提前了整整一个时辰。”
“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密探蒙上脸,轻声回道:“鱼幼夔。”
红薯回到屋内,这里面的气氛依旧高涨,但红薯却坐立不安。
之后,源源不断的情报从城里各处送了过来。
马元义的一万兵马并未入建邺城中,但驻守在城外,并且声称要见程流。
五千骑兵已经进入洛阳,直接入了皇宫,似乎编入禁军,统帅不祥。
张角信众已在除洛阳外的各州郡的地方官府门前贴出了告示,告示上书写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
自此,甲子年刚过岁首,黄巾军彻底将势力规整到了一起,朝着洛阳进发,势必要将这天下改写。
当晚,程流席散之后,只留下徐庶和田丰待在洛阳,带着魏延和典韦等人回到了建业。
马元义等候多时,此时已过子时,他的兵马已经安营扎寨,在距离建业大约三十里处设下驻防线。
程流坐在府中议事厅内,居高临下看着马元义,这位农民出身,却有着极高胆识的张氏兄弟亲信,此时手握一万兵权,腰杆自然挺的板正。
“丹阳郡坐拥京师脚下,原先兵马奇缺,只有官道通商天下一绝,以建业为首的商贾自发捐出军饷粮草响应此次起义,阁下如何看待?”
此时居然不以官相称,果然,马元义已经将洛阳当成了囊中之物了。
“无论程某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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