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虎仔细地勘察了一遍凉亭内以及周围的现场,一切都很正常,没有发现任何打斗和人为清理过的痕迹。山下山道入口处刚好有一户人家,聂小虎又询问了此处住户,据住户所讲,今天清早便看到死者一人上山,在其上山之前和发现其死亡的这段时间里,再无人上山或是有人从山下下来了。
“看样子多半是死者上山后,在凉亭内休息时不慎失足落崖身亡的,你们去四处打听一下,看看能否找到托死者办事之人,弄清楚死者为何事上山,就可以结案了”,聂小虎对负责维护现场的衙役交代到。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回到县衙已是接近傍晚时分,仵作的检验结果也已经出来了,纸包中的白色粉末是一种迷药,可通过竹管吹入到空气之中,人一旦闻到,便会陷入昏迷之中,是入室盗贼们常用的一种作案工具。
“迷药?一模一样的两个房间?”,聂小虎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没过一会儿,毛光鉴和孙兵英等人也回到了捕快房。
“怎么样?找到了吗?”,聂小虎皱着眉头问到。
孙兵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脸沮丧的神情。
“也不急于一时,明天再扩大找寻范围,相信总会找到的”,聂小虎安慰到。
“也只好如此了,那我先回客栈了,明天再说”,孙兵英无奈地转身离开了。
“虎头儿,人是没找到,不过我却打听出一件有趣的事儿来”,毛光鉴一脸奸笑地说到。
“哦,什么有趣的事?”,聂小虎顿时来了兴趣。
“是这样的,左道庆那日看到沈志平的地点是在城南的一家酒馆附近,虎头儿你猜,那酒馆是何人所开?”
“谁?”,聂小虎的面色就是一紧。
“沈乐友!”
“是他?”,聂小虎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那又如何?”
“这不是重点”,毛光鉴嘿嘿笑了两声,“酒馆的左邻是一个姓王的老妇人,人称王妈,是个出了名的爱嚼舌根子的,据王妈所讲,那沈乐友暗地里有个相好的,竟然是常永义的夫人刘媚儿!”
聂小虎听到这里,猛地站了起来,吓了毛光鉴一大跳。
“可是她亲眼所见?”,聂小虎面色严肃,目光如刀。
“昂”
毛光鉴点点头,有点害怕地说到,“她说前天和昨天晚上,她在自家后院二楼的窗户上都有看到,说是沈乐友驾了一辆马车,就停在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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