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乐滋滋地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架起了沈志平,拖着他向后面的一个十字形的木架子走去。
“咱哥俩可是好久都没爽过了!”,石鋭凝一边将沈志平的一只胳膊绑在木架子上一边奸笑着说到。
“可不是吗,机会难得,一会我先来,我最拿手的就是用竹签子捅手指甲了!”,毛光鉴也是乐呵呵地说到。
“哈哈哈哈!”,审讯室里回荡着两人阴冷的笑声。
“别!别!”,沈志平极力地挣扎着,脸上写满了惊恐。
毛光鉴手持一根三寸来长的细竹签,阴笑着在沈志平右手的手背上敲打了两下,沈志平立即如同触电一般浑身颤动了起来。
“我真不是盗匪!常永义才是!”
沈志平突然大喊了一声。
“什么?”,聂小虎以为自己听错了,身子向前一探,眼睛瞪得老大,“你再说一遍!”
“常永义是当年的盗匪”,沈志平低下了头,有气无力地说到。
“这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聂小虎四仰八叉地往椅子上一坐,乐呵呵地说到,“把他放回来!”
“我说,我全说”,沈志平瘫坐在木凳上,浑身被汗湿透了,仿佛虚脱了一般。
“十年前,我还是左家的一名小厮,那日左家运送一大批银两回左家,我是负责赶车的,就在车队行至一处密林旁的山路之时,突然从路两旁的密林中射出了无数弓箭,押车的武师当场就被射死了大半,紧接着便窜出来七八名盗匪,都手持刀剑,很快便将所有人都杀死了,当时我也受了伤,趴在马车上。
其中一名盗匪看我没死,拿着刀来到了我的面前,我以为必死无疑,惊恐地看着他,此人便是常永义。但不知为何,他最终没有杀我,只是将我扔下了车去,等盗匪们驾着车走远了,我这才爬了起来,想到所有人都死了,就我还活着,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于是我就逃走了。
后来我逃到了洛宁县,整日里在大街上流浪乞讨,忽然有一天,我在大街上发现了一个人,竟然就是那日放过我的盗匪,他的样子我就是死也记得清清楚楚,因此我便尾随着他,找到了他的住处。
在一天夜里,我去他家找到了常永义,他也认出了我,我拿此事要挟,常永义便给了我不少银两,我用这笔钱买下了一个院落,并开了一家小酒馆,本想着此事就此作罢,但因我不善经营,酒馆常常是入不敷出,因此我便一而再、再而三地勒索于他。
在此期间,我又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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