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人太多了。”
九山似乎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也变得从容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床铺前，在最角落最潮湿的地方。
“这里最安全，大人们谁也不会过来。除非有任务，其他地方我们仆役根本不能停留，否则就犯了规矩，会受到处罚。在这里说话，也没人会在意你们。”
他小心剥开裤腿，从床底下拿出一只碗，手指剜了一点黑色的药膏涂在受伤的地方。
封早仔细看了看，怎么也看不出这药膏有什么疗伤的效果，她说：“你骨折了，身上应该还有感染的地方，我可以帮你治伤，完好无损吗，你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九山愣了一下，放下药膏，有些焦躁地挠着头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给你们说了，让你们离开啊！我都说了，一旦你们这种人被发现肯定要被卖掉的，竟然还自己送上门来！”
封早问道：“你们这艘船是干什么的？现在是不是朝南部岛屿去的？”
九山重重地叹了口气，说：“这艘船是贩奴船，这底下，全都是奴隶，和你们一样。”
他指了指下边，看着封早两人，神情里透着不符合年纪的悲悯。
“说话注意点。”仇十三看了他一眼，九山又被吓的成了一副鹌鹑似的模样。
“下面是成舱的天赋者，即将被送到岛上去。”
封早问：“什么岛？”
九山摇头：“不是，还在黑暗之地。等送完这一船，我们会在岛上待半年，然后返航。”
封早心头一落，“返航是回？”
“回到黑海上的光明之地。”
按了按额角，封早有些头疼，这船返航才是去南部岛屿的。
仇十三也很果断，说：“那我们走吧！”
九山摇头：“很难，下层只有每层联通的地方是出口，其他地方连个窗户都没有。而且，仆役往下走无碍，往上去却是要管事带着才行的，否则根本到不了上层。而且，出口的地方都有大人们看管着。”
这时又一声哨声响起，九山面色一黯，说：“马上船就要开拔了，你们估计更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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