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更甚者还惊动了老祖宗出席,那般时候,诸人汇聚一堂,可当真是热闹得很了。
……
今日,难得的掌门与大长老,两人又共同聚首在了云天阁中。不过,却并没有预想之中的是藏剑山又遭遇到了什么关系整个宗门安危的大事,也不见此地再有其他多余一人,仅就两人而已,闲坐在云天阁中的一处露台之外,朝外便可看见其下茫茫云海盛景,两人身前,桌几之上则各盛放了一杯香浓好茶。
当今的藏剑山掌门与大长老,俱是年届颇高的老人,皆穿着一下白袍,留着长须,白眉稀疏眼眸却格外有神,尽皆一抹仙风道骨的模样。
实际上,不仅是掌门大长老年龄颇高,另外的那九为长老也相差无几,更甚是,一些宗门执事,也均是满面胡髯皱纹,除却再往下的弟子可见年轻之外,则再无那般年纪稍小之人。
也难怪,小丫头胡青鸾,整日里,皱着眉儿,说这山中,除了老头儿之外,也就只是老太太了。
若真计较起来,也倒没错。
自然,在小丫头如此之高的眼界里,话中所指,肯定不包括宗门中的那些弟子们,甚至是一些执事,也是在其外的咯。
单看身形,便可得知,掌门的身材,却比其师弟,要高大一些,反倒不像是南人身形,则更像是北地大齐之人。
藏剑山掌门的名讳,叫:凌虚鹤。
而他的师弟,藏剑山的大长老,又名:白竹清。
两人如今,则是各躺在一张竹椅之时,静静的沐浴着自天上倾斜而下的温暖阳光,倒难得这几日来,风雪止息,暖日连天,却是令人大为舒适。
凌虚鹤微微眯眼轻鼾,像是已经睡着了一般,身旁的茶杯,丝丝缕缕热气自杯盖间隙之中缓缓冒出。
白竹清忽而淡淡出声,将其给扰醒了:“师兄今日,却为何在此安逸休憩?”
凌虚鹤把眼眸睁开,随即转头看向师弟,一张满布皱纹的老脸,随即笑起来,犹如菊花绽放,道:“太平无事日,师兄我再不趁着这般时候好好休息,要是待得青鸾那丫头出关,哪曾可还有好日子过呀,师弟,你呀,也好好歇歇吧!”
白竹清一听,立即就吹胡子瞪眼道:“好哇,师兄,感情你倒是挺空闲的嘛?不如来与师弟分担分担我那执事楼的诸多事务?师弟我可是为此忙得不可开交了,你倒好,居然还叫我来此,呵!喝茶,聊天?”
凌虚鹤闻言,赶紧打了个哈哈道:“这……师兄不是担心你嘛,怕你操劳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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