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咕咚”趴到地上磕头如捣蒜,直呼“好爷!饶命,银元都给你们,好爷饶命!”
锄奸队员们三下五除二便将他们仨败类装了麻袋,撂到拉柴禾的牛车上,覆盖妥了,装成运薪禾的,掺杂在散集的人流中混出了南门外,来到支脉河南岸往西马庙庄南的一处渔屋子里。
“你,你,你们干什么?俺姨夫可是淄博东洋银行的副行长黑仓雨,和日本人关系老铁了,在咱鲁中北一带很吃得开!”奸宄佞戾的王果林惊悚地说道,他一害怕就还原出了一副满脸献媚、横纹密集、大嘴咧得能塞下夜壶似的狡狯相,并露出其为虎作伥孤注一掷的跳梁小丑龌龊本性来。
“干什么?雇群大牲口,摆过貔猴子、黄鼬精来干你亲娘、闺女!你不挑明了那厉害狗屎靠山吧,老子还不来粗气,今儿个打的就是你这日本鬼子豢养的粮仓黑老鼠的杂种歪腚子畜甥!”
苦大仇深的安碌碡本来脸形就不怎么安顺,当下气得独眼吊白虎般扭曲着,怒不可遏地大斥一声,震得王果林耳膜嗡嗡作响,他手里高举着拇指粗的绵槐条“呜呜呜”挥劈着,笑眯眯地冲着那个哈巴狗说:“庄里乡亲的你倒很使得出来,逼得老子出手,先让你长长记性,知道锅是铁打的吗?狗娘养的!”
接着,大个子青年狗獾和弹棉花的“弓子手”生铁牛使出平常干活练就的敲捶功,轮番伸出蓖麻叶子大的糙重巴掌,褪下脚上的百衲硬鞋底来,对着他糟瘦奸佞驴脸扇了起来。左一下,右一下,右一下,左一下,左右开弓,抡成八面飞沙旋风四方冰雹骤雨,噼噼啪啪,节奏极其迅速。
队员们对于那次司令两三巴掌掴下去,打得那个盘大炕的张晓丽哇哇大哭的场景记忆犹新,特别羡慕,今天他们也要小试牛刀,看看这两个人是反应有何不同?可是,他们没有考虑到九哥那次始终是顾忌张晓丽是个妇道人家,虽然响声清脆了些,可打的并不狠。
生铁牛和狗獾今回可没把握到那个火候,上来就扯开了膀子,使劲抡起了巴掌来,只听满屋子里都是噼叭成串的火爆震动。
王果林本来半个月前就因为迟迟筹集不齐“年贡”被山本二十四巡逻队的士兵打得鼻青脸肿,现在又被同胞们按着一阵胖打,那仇恨的耳光子带着天人共怨的惩戒,西北风刮冻片一样,根本就无法躲闪,只觉得每一巴掌打下,整个乌脸子似乎都要飞出去,脑袋铃铛似的来回摇摆,麻嗖嗖,火嘟嘟,嗡嗡作响,两边的脸颊已经跳肿得跟长“吊旋风”(腮腺炎)一般充血鼓凸起来,哄烂柿子般找不到正常货色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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