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也烫得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
那叛徒是想躲却被铁钳般的大手扭着,动弹不得,最后实在是崩溃了,他本来就是个杂碎吧,最后还落得连小鬼都不如,才呼爹喊娘的嚎啕起来。
姥爷并没有阻止队员们的努力,他觉得这个狼心狗肺的太监家伙实在太可恶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吧,还使尽了阴招,除了他一家人,无论东家还是伙计、街坊、邻居谁没遭过他暗算?既然他自己想找苦头吃,那就满足人家好了。咱老辈子都早创下正正当当的厚道门头了,现如今鬼世道咱是夹着尾巴做人,难,难,难啊!谁也得罪不起,一定打发他个安逸!
队员们算是轮番上阵玩上了瘾,见戾心狡毒的王果林被扇得晕头转向,甚是解气,索性继续不断地忙活着。
大伙倒要看看此等认贼作父的私孩子到底能撑多久。可刚数到一百六十多下,一层层叠加,上了厚厚大摞的红色巴掌印记像碳火一样熊熊烧着,耳畔哗啦啦作响,宛如无数把筚篥在吱吱喧吹,躁音成坨,麻脸变成了紫烂,他皮开肉裂,黑血洇出,脸快速肿成了大猪头。只见那贱骨头直接两眼一闭,脑袋一耷拉,似乎晕死过去了。
“窝囊疯狗玩的你亲娘叫唤得震下三层半墙皮来不是的,下三滥!正二八经的事你一件也没办过,歪门邪道的事一件也落不下你。亏你还是个站着尿尿的爷们,在街面上逛的主儿,你脖子上挑着的是个带了裂纹的秽垢夜壶,还是个沤臭了的烂屎罐?你也不想想,整天没白带黑的糟践人,连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熟人也恩将仇报从不放过,你咋使得出来?就不怕天打五雷轰?莫非你是地狱恶鬼开小差,偷着跑出来的不成?积点阴德比杀你还难啊?脓疮臭黄鼬**操你八辈子祖宗的,这么不经打,你他奶奶的不是很有巴结小鬼子的本事啊?你要是行好把你俩女儿给叫花子兄弟们都尝尝,有缺衣少食的人来说情,俺兴许就先歇歇手了!这样打下去,先把你搓成傻子,按摩个脑震荡,再捅死拉倒,省下颗莲蓬籽(子弹)喂鬼子吃。”
“饶,绕,绕了他吧,老,老,老,大,大,大,九,九,九爷,不,不要打了,俺们再也不敢了。”他媳妇筛着个老母猪浮臃身子,趴在地上磕头如打夯般哀求道,见没人搭理,就越想越伤心,真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大发了。
“都怨你这没良心的,鼠窃狗偷,忘恩负义,你爹娘没给你生出脊梁骨来啊?平常点头哈腰也就算了,可天杀的,掘祖坟,犯了哪门子邪去给鬼子当龟孙子?残害忠良,这下好了……”她这婆娘念过几年私塾,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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