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哭骂得还挺有几分文采。
“好了,用河水把他泼醒。”梁司令一挥手对一个手下说道。
安碌碡回头解开裤子掏出黑长虫来冲着他的脸就尿上了。梁司令从外面进来斥责一声:“老安,你干啥?”安碌碡这才半路刹住臊气飞蛇优待迪斯科,意犹未尽地憋回去,提上裤腰带。
“哗啦”,生铁牛奔向支脉河边挎上了一桶筲浑黄的泥汤来,向那个晕过去的叛徒嘴脸上泼了下去,却见五六个小癞蛤蟆从他脖领子里不紧不慢地爬出,一骨碌滚到地上草丛里去了。王果林被凉水浇得一激灵,幽幽醒了过来,眼前红呼呼、白花花、乌瘴瘴一片,耳朵里还在风雨飘摇地呼啦着,刚才被打得脸蛋胀成了糊闷茄子,听觉快失灵了,平常养尊处优睡在榻榻米上落上个死蚊子都嫌硌得慌,现在是石头尖棱角、蒺藜刺扎着他的肚腹和肋茬骨都觉不出痛来了。
王果林眯缝了肿眼隐约看见他臭味相投的猪尿泡老婆在一旁张了灰畚箕大嘴,啊啊地哭着,只是声音怎么这么小啊?难道自己被打成了聋巴艮了?脸上被揳满了生锈铁钉一样,火辣辣的疼,好像一下子多出来上百斤肉,他挣扎着想爬,只是身子像冻僵了似的,蜷曲着动弹不了,惊恐地睃向梁司令,又诡秘地看了一下众队员,心里直不住地盘算着,能否躲过一死。
“你这秦桧泼妇,净装可怜,早干啥去了?他妈的,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吗?”胖膘子像气吹的一样,头上梳理的油光可鉴的队员钢蛋奋起一脚踹到她老婆腚上,却如同碰了个大草包似的,遂气得骂道。
只见王果林老婆嘎一下就停住了。她这回算是听清了,看懂套路了,自己要是再哭,钢蛋的巴掌非得再伺候下来,让她也尝裕阔了不可,所以,就硬生生的把哭腔声咽了回去。只不过憋得难受,这母老虎像受了委屈狗一样,虽然没有哭出声,可喉咙一颤一动的,不断呜呜嗷嗷诡怪地抽泣着,可就是不敢出大气。看到她这个样子,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对狗男女狼狈为奸,能败毁到这个份上,也真够窝囊的,可谁让他们干粮填送了几大车,人心眼子怎么就没长几个呢?早干啥去了?
梁司令忍住笑,对与王果林一同被捉来的另一个小喽啰说道:“你回去给他家老的捎个口信,说人在我这里,他从门坊上卷走多少布匹、银两,立马送回多少来,打鬼子正等着用钱呢!否则,明个来拉死尸。有本事让日本人来抢回去,我在这里专门伺候他们大姨妈玩呢!”
“听到了吗?”队员们随即附和着大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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