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明,猜测着叔丈人是来找家门的,也忐忑不安地掂量了好多话,防备一旦提起,好让他也顺便说说妻子的不是。
可是,骡驹袁只管喝酒叙爷仨情意,对小两口的过节闭口不谈,女婿爹老实巴交,不喝酒吸烟,老哥俩寒暄几句后,骡驹袁笑眯眯地冲着女婿说:“孩子,辛苦了,日子巴结得强了不少,酒量也一定见长?”女婿强装笑脸:“哪里,喝不多点。”
骡驹袁不是心思的样子:“喝不多哪像纯爷们儿?谦虚了!来,我喝多少你喝多少。”女婿答应着将刷干净的酒盅子摆到桌子上,骡驹袁一摆手道:“那玩意倒着麻烦,漓拉得多,闷烦人。”
说着指了一下碗橱,姑爷拿来三个大碗,替换下桌子上的小酒杯,咕咚咕咚倒满了,“待要好大敬小!”,说笑间,骡驹袁三碗酒已经见底。
礼尚往来,女婿硬撑着分三次喝了第一碗,当端起第二碗酒当时手就哆嗦了,当第七口喝完碗里酒时,女婿两眼冒金花,只晃荡了几下,就雷厉风行地一头栽到了桌子底下——大胜是连小胜也没捞着,骡驹袁根本就还没有敞包,他便惨惨败下了阵来,那个麻利劲就别提了,趴到地上醉成了一堆烂泥。
骡驹袁站起身,拍着手对侄女和亲家说道:“咋着啦?这孩子,你看看,好生没礼貌,怎么不打声招呼就去睡上了呢?等他醒了告诉他,过几天我要不忙,还来陪他玩!”说完饭也没吃一口,就向对面子亲戚道别,无事一样,哼了扥腔小调,撑着小船回了莲花村西屋子。
果真,第三天傍晚,骡驹袁又趁热打铁,提了刚打的一条青鳝,胳膊窝里夹了两瓶酒来了。刚刚缓过魂来的女婿见状,连忙苦皱着脸颊,病鸡啄米般地点头哈腰赔笑告饶:“叔丈人手下留情,我再也不敢欺负水妹子(侄女)了,那晚你走后,我折腾到天明,把青肠子都吐出来了!”
骡驹袁见女婿服了软,就说了一句话:“把青鳝给你爹送过去,我走了!”到了下一年大年初二,侄女和女婿特意来看望他,还给他抱了一坛子上等的锦秋稻谷老串香酒。侄女高兴地对婶子说:“真绝了,一人降一人,二叔两碗酒把大胜降住了,从那次喝多后,像换了个人,私下里嘟囔着服了,再没动过我一次粗。”
这酒量了得,江湖人品评高了吧,传说几嘴也就算了,然而,树大招风,也惹来了不少麻烦。有不服气的,自然找上门来。
曾经就有一帮市井湖野兄弟借着过中秋节的机会,说是打了个大鳖外加两只鸭子、半筐子莲藕炖了一六印铁锅,便裹伙着骡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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