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前去吃喝“份子酒”。
骡驹袁不是不知道他们设鸿门宴的用意,但作为性情中人,觉得抬头不见低头见,“我说伙计你再忙,也不能忘了本村老街坊。”于是,就搬了一坛子锦秋稻谷老串香放在小船上,撑着去了贾家屋子赴约。
酒局设在船帮联排甲板上,他们按照早商量妥了的,一个个地扯亲带故拐着弯子续交情捧场轮番给骡驹袁敬酒,谁成想骡驹袁来者不拒,一开场就来了个下马威。
等到骡驹袁回敬了,他提出将小酒碗换成大酒碗,吓得他们慌里慌张的,只招架了几下子就觉得晕晕忽忽的了。两轮酒喝下来,骡驹袁起来下到船码头大柳树边上撒了泡尿,回来跟那几个人继续猜拳行令有板有眼地喝。
“霸王别鸭”吃了没有小半锅,不到三个回合,那帮组团来陪酒比劲的主儿便先自全军覆没,一个个都找不到了人影——须臾,随着鼾声一片山响,忙着提水沏茶的几个渔农诧异半天,才发现原本吆天舞地发誓定要战败袁大叔的好汉们,纷纷出溜到了桌子底下,扎堆安逸去了。
渐渐地“一溜边河崖”都传说骡驹袁有酒漏,喝到肚子里的酒全变成了尿,随着老二高兴地放歌都挥洒出去了,有多少酒才能把他灌醉呀?谁还敢和他打摽绞呢?如果说“酒茶财色物各有所好。”那么,他好“酒”,而且海量,斗酒不醉,能喝但从来没有谁见到他醉过。
当然了,光能喝酒也算不了啥,“一溜边河崖”喝家子再少,要是三两只小船装的话,往圈里说也得从早上撑到黑咕隆咚,还不一定能驾完喽,可像骡驹袁那样人品好水性好行事好营生好的渔农“大将”还真的凤毛麟角,就连往小清河入海口羊角沟跑了几十年船的老渔把式,也都会翘起来大拇指——“人家老袁擂鼓晃锣当着安渔庭婚庆班子里的乐手台柱子不说,还精道着拿鱼摸虾深潭喽捉鳖;为人厚道仗义,勤苦巧实干活;办事有板有眼干净利索;更有划拳行令,甩指猜数,即使一响一压一倒指也稀松平常,一律来者不拒,得心应手,出神入化,最关键的是他老倌酒量了得!本事大人呐!半根小清河上,除了梁九不会喝酒外,真个再也找不到这么行的角了!”
却说那几艘鬼子的巡逻小汽艇在湖里碰到捕捞的渔农们,便常常连唬带叫地让渔船靠停下来接受检查,鬼子兵荷枪实弹地从小汽艇上跳下来,登上渔船,野蛮地连捡带翻挑上几条闷棍大黑鱼、咧嘴子大胡子鲶或锦秋大红鲤,扬长而去。渔农们心里怨恨发怒,而嘴上却不敢吭声,倘若谁表情流露出不满,上前制止,鬼子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