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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爷,都消消气,千万不能在这里打起来呀,我担待不起啊,求求你们了,有话好好说,别争执了。红黑道上看本事,请往那边瞧,真人在此呢!”
他边说着边用右手手掌做出个“请!”的样子,庄重地一托指,不仅分散了大伙注意力,避免了打斗,也将游戏引向了更高正题。
他机智又充满敬意地叉进的话题所系,不是别人,正是一副不屑一顾地颤悠着身子腿,乜斜着他们就要火拼,竟然乐呵呵地撇嘴吐着烟圈的藕老把。
“可,可,可笑死我了!道业不行,驴脾气还不小,一群屎蛆聒嚷!来呀,既然主家说到这里了,收起各自手里的地狱传票,趁我还有点兴致,招呼你们几个小的们闹腾几把玩玩吧!”
“你是谁?”
主家弯腰施了一礼介绍道:“大名鼎鼎的欧阳大侠你们都不晓得?难道没看到刚才吓跑了的那一片老玩家吗?”
“少跟他们啰嗦,来,下把啦!你给大伙子当宝官做会秀吧!”藕老把冲着给自己打场子的主家点头示意,不耐烦地将色子扔向半空,又随手摘住。
主家知根知底不敢怠慢,立马上前借水行船,底气十足地将色子放到缸子里使劲摇了起来。
十几个势利刻薄汉子呲着砸杏核般的眼睛,紧紧地围住摆在中间的一只白红牡丹花缸子旁,三个主宰人世间哀乐的古色古怪的小精灵在各自期盼耿耿的灼热目光下,在缸子口内响当当脆地蹦跶着,几十双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那三颗色子。
在大家急辣眼馋的神色中藕老把手里拿捏着两张银票凑到近处,他要用抛玉引砖之术钓出李老猫来,并且让他心服口服地归顺自己。主家感觉藕老把一反往常的稳健赌牌风格,没走的几个往日赌场对手心下倒怀着幸灾乐祸看好戏,而手头正旺的坐庄客心里酸溜溜地乐开了花。
“给哥们送钱的来了!”他们狂妄地起劲吆喝着,几个扒眼的闲汉着实地为藕老把捏了把汗,直叹顶风而上的光杆司令就要虎落平阳遭犬欺,顷刻就会沦落成冤大头,唯恐其袍麻整齐的去,只剩个裤头勉强遮着羞,血本无归地惨淡回来。
众目睽睽之下,尽管藕老把强装出一派坦然雍容的大将风度,可内心仍旧不免发虚,手一慌张得瑟,不慎把色子掷到了缸子外,掉到了地上。
可他毕竟老辣,拿着不是当情理地造哗道:“好大蹦头唻,一试就知道红彩大鱼快到了。”
掩饰心虚失手,强装超拔无事的大来头。其实他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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