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和两个士兵得意地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大腥’竟胆小如鼠。”
李老猫的脑袋随着胸脯的剧烈起伏一扬一抑着,吴牛喘月般吞吐着粗气。
“看不出来,狗命还挺大。换你了,打我!”处长掉转枪口对准自己,将枪柄递给李老猫。两个士兵急忙上前拉着胳膊拦挡道:“处长,你不能让他打你,千万不能相信这鬼小子。”
飚子不知是心血来潮,大脑乱了方寸,还是有意识地玩手法,他微笑着抬手推开说:“别害怕,没啥。”可两个士兵依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眼睛圆睁着,急得直摆手。
“我把上次欠您的,连本带利都还给您,您就别玩我了。”李老猫哪敢动手接枪,他哭腔声的央求着。
“打,打呀!”谁知道处长竟然逼着他按他的意思照办。
李老猫是跋前疐后,惶恐中接过枪,就颤抖着握着了枪柄,迷迷糊糊斜着一边,扣响了扳机。对面的三人全吓呆了,幸好又是一声空响。李老猫三魂出窍捻神捏鬼地大喘着粗气,飚子双手揪着他的脖领子,将他从桌上拽了起来:“你这赌鬼,还真敢真打老子啊!”
几枚色子、牌九从李老猫的衣服、袖子里掉了出来,哗啦啦撒落了一地。
“奶奶的!我说你咋老能赢呢,原来一直在出老千!拿着地瓜上坟噎你祖宗啊?今儿个,爷们儿就让你找阎王爷赌命去!”说着一把掏出挎在腰间的花口撸子,“欻拉”子弹拉上了膛,冲着李老猫就要开火了。
“慢着些,我说爷们儿,要赌命的话,加上我一个。”门外传来一个响亮的陌生声音。
不一会儿,安碌碡一脚迈进了门档,他那不容恭维的马王爷相似乎比庙里台子上供着的呲牙咧嘴的怒目金刚还要恶诈,飚子回头瞅着他,被他的鸷势一下镇住了。
“我跟这小子也有过节,你的账整明白了,我的账该找谁去算?同样是弄死,也得给俺留着砍一顿刀啊!”安碌碡冲飚子慢条斯理地说道。
“要命的话,就赶紧一边忙去。”飚子怒吼着想把安碌碡唬退了轰走掉。
“嘿,今天你算是做贼的碰上砸杠子的了,还真让你说着了,大爷我是要钱、要粮、要娘们儿,就是不稀罕命。谁要,谁拿走!”
安碌碡越走离赌桌越来越近了,他来到飙子跟前,语气转了一下又说道:
“我说这位官爷哎,别那么不绅士了,跟我学着点先礼后兵,后发制人。眼下呢,猫捉住了老鼠,在咬死它之前,先折腾个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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