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仗着人多关键时刻玩了个彩头,不过,裴对艚和姥爷都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他很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尽管两家有小的过节,但一致对付日本鬼子和“万老刮”才是最大的政治。不过,裴对艚为了证明自己的独到本事,**点上还是“卖酷”地露了把伎俩,却还是因着猞猁孙的机智勇毅,到底张到了姥爷的包里。
“哥们,你我患难兄弟,我绝不会彼此伤害的。咱都别闹了,再见面时一定来个君子之交吧!你的为人在下一向佩服,谢谢你替我开道了。出来混,这份人情,我以后总会还的,这里危险,你好自为之吧!我先走一步了。”裴对艚说完,和撅腚子汉他们翻身上马,“嗞啦啦”打了个西北风吹尿壶的尖利响亮呼哨,腚后头喷火似的蹿没了人影。
“老皮,你,临阵脱逃,孬种!”梁九有些气愤地嚷道。
姥爷坐在茶馆正堂的太师椅上,向着飚子和张逢五申饬道:“亡国灭种在即,你们却黑白颠倒,给日本鬼子出力,专干亲者痛仇者快的坏事,按理我梁九很该替天行道为锦秋湖百姓出气就地崩了你们,可是,念大家都是喝锦秋湖水长大的,今天先饶过你们一回,冤家宜解不宜结,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希望多干好事,琢磨一下携手抗日的主张,最起码不能再为虎作伥了。”
这两伙人个个点头哈腰,姥爷遂吩咐递给他们皮带、鞋子和空枪,让他们先走。
姥爷放走了解除了武装的飚子和张逢五他们,拾掇停当,支了茶水钱,刚要起身离去,却见刺泥鳅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道:“不好啦,‘洼老鸹’的手下领着小鬼子把茶楼包围了!”
姥爷一听立马拔枪凑到窗户底下往外一瞧,只见黄乎乎、黑压压爬了一大圈,连周围民房顶上都架上了机关枪。
“怎么搞的?望风的弟兄呢?”
“一个拉稀后跑进了茅房,另一个让鬼子摸了岗。”
“他妈的!光顾了和那俩下三滥计较了,咱讲政策了,可‘洼老鸹’心比炭黑。怨不得裴对艚腚底下抹油蹿得比草溜子(黑话:野兔子)还急啊。对呀,他提醒过,哎,也怨我太大意了,应该多带几个弟兄才是啊。这样吧,警卫员你甭管我了,快回去搬救兵,现在就从侧暗门翻墙出去,应该发现不了,现在立马走,其余人员抄家伙!”姥爷一拍脑门自责自省,又临危不惧地布置着说。
城墙下,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背后荫凉里,头戴礼帽的侯南屋凑到井圭野耳朵台子上嘀咕了一阵子,只见井圭野蹙着方块胡子一点头——“亚希!”随即他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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