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忘了,前年春上,“万老刮”派了他和阴阳膀子来腾龙寨,俩人盒子炮斜挎,不正经走道,摇头掠身子,还黑驴盛**晃晃荡荡的,没把刚入伍的几个小弟兄拾进眼里,根本不听劝阻,倒背着双手,气昂昂、雄赳赳,虎狼着脸,闯进了寨门。
等来到厅堂门口,面对着虎目圆凳的貔子大赦却再不敢往前蛮冲,掏索了半天拿出封信来递给了警卫员,司令瞧了半眼,沉了半天,才一摆手让他们进去。可谁知司令脚朝外斜躺在炕头的铺盖卷上,假装睡觉,略微裂开了一缝眼,射出两道冷光,轻蔑地对他俩一瞥,然后就仰脸望着屋顶,再也不理他们了。
侯南屋和阴阳膀子交换了一下眼神,双脸涨红,都有些挂不住。
犹豫了半天,无奈的侯南屋用公事公办的口气轻轻唤了一声:“粱当家的!”
而梁司令却像是睡着了一样,越叫越是“迷糊”,竟然就打起了呼噜来。
“司令劳累过度困得很!”貔子大赦说
气哼哼的阴阳膀子猛不丁走到前面提高嗓门道:“梁大当家的,俺兄弟俩是奉万旅长之命,请您到城子里过去聚聚。”
谁知姥爷只是稍微动了一下眼皮,继续装得恹恹似睡的样子,半天才仰着脸悠悠地打着哈欠说:“回去告诉你们万旅长,就说俺梁某腿脚痒痒,最近没空!”
侯南屋竟然“噗嗤”一声笑了。但他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收敛了,露出了一副既难为自嘲又友善嬉闹的表情说:“是不是还要让万旅长用轿子来抬您?”
姥爷翻了个身抽唧了几声鼻息道:“那……样最好。”
两个搭档点头哈腰,憋不住地苦笑着搭讪说:“好好,您就在寨子里等着吧,俺俩回去汇报了万司令派司机开上他的小卧车来接您!”
他俩感觉被抟弄得灰溜溜的,又出于姥爷声威和虚荣不敢造次说别的,就滋味杂俎地走出堂屋来到了院子里,貔子大赦跟随着到了外面骄傲地说:“这下司令这壶老酒把这俩家伙灌醉了吧?!”
他们被姥爷戏弄得哭笑不得又哭笑不止歪歪斜斜地走了。可难以理解的变态的怪异笑声从大道上还隐约传进他耳朵里。送走他们转回身,貔子大赦来到司令跟前纳闷地问:“大当家的,他们为什么要笑?”
姥爷站起身懒洋洋地伸了伸双臂晃了几下子腰,随口撂了句:“你真不晓得?那不是喝了傻老婆和狐狸娘的混合臊尿了吗?”
一直在京都求学,乡下闯荡生活时间不长的警卫员小马好像也听骡驹袁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