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喝了傻老婆的尿就会苦笑不止的,就更加坚信他们一定是喝了傻老婆尿了。于是,一副江湖老辣相地拍着他的肩膀卖开了关子,可小马却当了真地红着脸问道:“可是他们喝了哪个傻老婆的尿了呢?”
这下正赶回寨子刚刚拴船上崖的安碌碡闻听事情的经过登时来了劲头,一拍小马的肩膀头跩吊侃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处男书呆子,还是去找你一家子马虎保长问问的吧,人家嫂夫人不光发明了闺房秘方——赶月头上例假加工印制‘经典’日本国旗,更给持有两尿兴奋剂勾兑专利……哈哈哈哈!”
姥爷猛一瞪两只鹞鹰般的眼睛盯着大家道:“老安,你,光糊弄纯真青年!再闹?!不过啊,我告诉你们几个,这人啊不能自己把自己看低了,尤其是得让心怀不轨的小子们知道锅是铁打的!那‘洼老鸹’,就算他是景阳冈上的老虎劈拉出来的,俺也是连喝十八碗虎子虎孙统统照打不误。退一步说即使是日本天皇的外孙女,那也是‘死知府比不上活老鼠’。老子我没当过官,但老子行侠仗义无私无畏杀富济贫十几年,经手摸楞下来的邪毛鬼祟脑瓜子,多了不敢说,撑破箩筐一点没问题!俺秉天理承人道,身正不怕影子歪,你说咱还怕谁?!”
此刻,侯南屋一派愣痴痴地发着呆,像是深深陷进了那段吃闭门羹的尴尬灰溜经历……回头他冲着被喽啰们架起,拍打着身上草屑泥土的阴阳膀子声色俱厉地呵斥道:“他妈的,不争气的东西,瞎了你的疯狗蛆眼了,有眼不识泰山吗?不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梁司令!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听了侯南屋的一番呵斥,阴阳膀子心中更是一阵发凉,身上的鸡皮疙瘩突出了一层。脸也没了血色,是啊,街面上关于“傲海蛟”的传奇黑旋风一样地刮个不停,自己怎么就一时糊涂忘得一干二净了呢!“可是,不是说他被日本人捉去砍了头吗?”
“砍你爹那下头,疯狗日得你娘晕了三天另一后晌没转过脖根来,你脑子也泚进驴尿了?咹?听你哪个爷爷瞎胡吣的?”
阴阳膀子被侯南屋一顿不吐核的斥责骂得狗血喷头,天昏地暗,惶惑失措,榆木脑袋的他如坠五里云雾里,被彻底搞昏懵了,他后悔自己一马当先的莽撞,又怂恿手下闹哄哄地惹了祸。
但是事已至此,也只好豁上灰头土脸,霜打了似的,默默挨着上峰发作。这不,撞到南墙才回头,四十多个土顽刚才还有的慑于腾龙寨威名,不免惊慌疑虑,有的好像初生之犊不畏虎,摩拳擦掌地等待厮杀,现在可好,全都瞪直了眼。阴阳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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