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样波澜不惊,又温柔善变,送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那个,桓温大司马已经离开襄阳,但目前行踪不明。他北伐的檄文已经送到朝廷,人却是行踪不定,麾下的荆州军也没有跟随,这是要做什么呢?”
桓温和郗超一直是形影不离,比搞基关系还好,但现在郗超已经在建康露面,而桓温却是行踪不明,这是玩的哪一出?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毒蛇猛兽,而是未知!
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郗愔碰见儿子,询问桓温的下落,但对方笑而不语。
他很害怕,因为他这个儿子第一次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散尽了家中的千万文钱!心疼得郗愔差点自杀!
《世说新语.俭啬门》第九记载:“郗公大聚敛,有钱数千万,嘉宾意甚不同。常朝旦问讯,郗家法,子弟不坐,因倚语移时,遂及财货事。郗公曰:‘汝正当欲得吾钱耳!’乃开一日,令任意用。郗公始正谓损数百万许,嘉宾遂一日乞与亲友、周旋略尽。郗公闻之,惊怪不能己己。”
简单概括就是郗愔这家伙是个保守的守财奴,他儿子郗超是个逗比,把家里的钱财都送人了,但最后郗愔却没怪他儿子。
这也很好理解,郗超这么做是为了自己攒人脉!不然盛德绝伦席嘉宾这句话是怎么来的?收了朋友的钱,你还好意思说朋友坏话?
郗超正如他名字一样,总是会超出你的预料,这是个化腐朽为神奇的男人,连老爹都盖不住。
“元子(桓温表字)一心为国,乃是朝廷的柱石,他不会有什么异心的,大概是他有自己的想法吧。”
褚太后轻描淡写的说道。
“是,那我和方回就退下了。”对着褚太后拱拱手,郗愔和王邵一起离开了,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出了台城,上了各自的马车,彼此间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豺狼环伺,何其艰难啊!”
褚太后坐在椅子上,无尽的疲倦如同深渊的触手一样,缠绕着她,让她不能动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桓温呀,你是想在北伐之前,把屋子收拾干净么?”
褚太后自言自语的说道。
“出来吧,一把年纪还鬼鬼祟祟的,我们都不是当年的无知少年了!”
她对着书房的角落喊了一声。
穿着灰袍的丁胜,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
“谢安石有什么吩咐么?他那家伙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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