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客船吧。”
一个宽宏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正是当初褚太后所在的那个地方,桓温的野心,已经是昭然若揭!
“末将毛穆之,赵先生这边请。”
对方很客气,口称先生,赵川回头,法显已经跟着两个卫士走了,方向好像是不远处亮着渔火的一艘楼船,又远又黑看不太清楚。
法显这厮是故意来当人质的?天下居然还有如此犯贱之人?
一时间赵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似乎这家伙深藏不露,有些看不透哇。
这年头没有化工蜡烛,点的都是蜜蜡,也就是说,现在烧的全是黄灿灿的金子(此时金子虽未流通,但已经是可以私下大宗交易的硬通货,毕竟铜钱那玩意太重了)
桓温不紧不慢的把二楼的蜡烛点起来,夜晚风大,不知道是谁,竟然在二楼围起了屏风,那烛火虽然摇曳,但最终还是没有熄灭。
赵川不得不承认对方真会玩,当天要是有这种情趣,跟孟姜妹子在这里鱼水之欢,倒是非常不错终身回忆。
“坐!听说这椅子是你发明的,一样米养百样人,果然人和人之间差距是很大的呀。”
桓温看着还是那副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精气神很足的样子,谈不上帅但很有男人味,一来就掌握了主动。
“当初大家都说你死了,但我相信你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在那种不明不白的地方。你看,大司马风采依旧。”
赵川话语中带着讽刺,对方极有可能是自导自演,但他不会揭破,那等于是直接打脸了,现在打桓温的脸。
呵呵,胆子要肥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出如此脑残的事情啊。
“赵大当家的,你是北方来人,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当不当得起国之柱石这四个字?”
烛光当中,桓温的眼睛带着期盼,很想从赵川嘴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但对方却吐出另外四个字。
“无冕之王!”
这四个字一出,桓温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很奇怪,心痛,愤怒,不甘,得意,乃至雄心万丈都有,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大司马,人们都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你觉得呢?”
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桓温低着头若有所思。
“罢了,醉酒当歌,人生几何,来,咱们先聊聊别的。来人啊,把东西拿上来!”
桓温大喊一声,不久,来了个亲兵模样的人,手里还有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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