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浮现出赵川抱着姐姐亲热的场景,捏紧了拳头涨红了脸,咬牙切齿说不出话来。
“世间所有人都能指责你叔父利令智昏,指责你姐姐有辱门风,卖身求荣,唯独你不可以!因为谢家的北府兵,就是为你所打造的,你姐姐自荐枕席,也是为了这个,你如果指责他们,摸摸良心不愧疚么?”
谢道韫确实自荐了枕席,奈何人家其实最后没要,不过被怒气冲昏头的谢玄可不会计较那么多,姐姐被赵川那个禽兽睡过了,这已经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而且还是被自家叔父洗白白亲手奉上,连办事的场地都是在自家宅院,这只让谢玄觉得脸上无光,乃至是一生之耻辱。
看到激将的火候差不多了,丁胜拍了拍谢玄的肩膀,别有用心的说道:“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你才刚刚出头,多多反省下自己,以后有的是机会把今天的耻辱找回来。”
谢玄点点头,两人一起来到会稽郊外的大营,点齐禁军兵马就准备返回。
这支人马,乃是谢玄跟着桓温北伐的根底,是谢家和桓温讨价还价得来的,异常珍贵。
作为回报,谢家对桓温的势力开放了豫州的地盘,并允许其建立豫州都督府,总揽北伐事宜,连京口的郗昙都要听其节制。
谢玄认为那一日是谢家之耻,只是当事人谢安谢万并不这么想,他们认为自己做了一笔好买卖,而在谢玄印象里“惨遭蹂躏”的姐姐谢道韫,这几日一直魂不守舍,每天脑子里都是那一夜和赵川两人在一起的缠绵悱恻。
如果那一夜可以重来,她想重温几百次!
这女孩思春的模样就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谢家大宅的院落里,已经是晚春初夏,地上全是凋落的花朵,阳光斑驳的照在谢道韫那张俊美的脸上,画面显得悠然而恬静。
“别担心了,那小子跑不了。叔父一言九鼎,只要宝藏到手,哪怕不是全部,也让你漂漂亮亮的出嫁。”
看到谢道韫在院子里发呆,谢安拍了拍侄女的肩膀。
院子当中的石桌上,摆着一张纸,上面是一首诗,不过是谢道韫的笔迹,这种娟秀的字体,某个小混蛋是写不出来的。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尼玛,又是那混蛋的诗,明知道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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