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健他爹苻洪的亲弟弟),都是皱着眉头,觉得苻健这事办得很不妥!
防着苻坚防成这样,吃相也太难看了,你让苻家其他的子侄辈怎么想?
“马上得天下,文治安天下。咱们虽是氐人,却也并非蛮夷,汉家的三纲五常,乃是正统大道,不可违背,逆天而行。”
苻坚低着头,心中像是吃了满满一盆绿头苍蝇,恶心到了极点,说得这些话,每一个字都让自己想吐!
定下一个基调,后面的话就不能随便乱说了,听到苻坚是如此识趣,苻健不动声色的满意点头说道:“侄儿深明大义,请继续说下去!”
“立嫡不立长,立长不立幼,乃是汉家的正统,侄儿觉得并无不妥。至于其他的,乃是陛下家事,侄儿不敢妄自揣测。”
苻坚把“侄儿”两个字咬的很重。
他是可悲的侄儿,如果是苻健的亲生儿子,哪怕是庶子,此时也是当之无愧的继承人,可惜啊,只是侄儿……
“坚头儿言之有理,这样吧,立嫡不立长,就在苻生和苻柳两人之间选择吧,你们今天都回去想一想,明日这个时候,到天王大殿,把写好的陈条送上来。”
今天他只是为了试探,还有打草惊蛇,并非是脑子烧坏了。明日大臣们,亲族们把各自的想法交上来,彼此之间看不清谁是谁的人,这样正好给了自己做局的空间。
苻坚做事一板一眼,讲的都是大道,而苻健则是神经刀,关键的时候来一下生猛的,谁也不知道这厮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短暂的朝会结束了,没有任何人问怎么给苻苌报仇,也没有任何人问万一桓温在攻陷洛阳以后继续攻打潼关怎么办,也没有任何人担心在弘农前线屯田而没有正规野战军保护的梁安,他好像被刻意的遗忘了。
走出天王宫,关中那六月的太阳已经有点毒辣,让苻坚一阵阵眩晕。苻生从他身边走过时,得意的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
两人之间的欠账,迟早会清算的,就看鹿死谁手!
苻柳才六岁而已,任何人都不会把宝压在这个黄口小儿身上,那么苻生,就成了几乎是唯一的选择。
这一轮的最大输家,非苻坚莫属,当然,他还算好,有长远的打算,并不计较苻健的算计,因为这本身就在他意料之中,按照王猛的谋划,这样似乎更好,更利于他蛰伏下去。
不过长安内卫黑甲军的头领苻菁,可就没苻坚这么好说话了!
当年,苻菁的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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