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点。
“比如说,我是长安人,要去建康买一批粮食,那么我要用铜钱的话,怎么弄过去呢?路上有慕容俊啊,姚襄啊,苻健啊什么的,还有大大小小的流民队伍,我需要多少人去保护这批钱?”
“哪怕这批钱是布匹。”赵川怕谢道韫抬杠,特意补充了一句。
现在天下分裂,但这天下会一直分裂吗?统一了以后,赵川说的问题就解决了吗?并没有,这是生产力的限制决定的。
谢道韫饱读诗书,自然比其他人想得深远,隐隐觉得,赵川这种“粮票”,实际上是一种很了不得,也很可怕的东西。
“太深奥了,以后有机会你一定要教我。现在我好像有点了解你为什么要回关中不肯留在江左了。
对了,这是儒家心学的手稿,嗯,一部分,你留着吧。”
在没有印刷术的时代,赵川明白这份手稿的分量,上面娟秀如印刷的小字,每一个都带着绵绵爱意。
“心学是你写的,与我无关,我并不需要名声。以后你会懂的,东西放在你那里,在谢家你会过得舒服点,至少要舒舒服服的等我来接你吧?”
看了一下,赵川把手稿还给谢道韫,两人情不自禁额头顶着额头,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心跳却越发剧烈。
“回去吧,我想…下次见面,应该就是在洞房了。”赵川说出了最好的情况,事实上,更大的可能是他被桓温玩死。
“你先走……不要你送,我就在这里呆一会,等会再走,别回头,快走。”谢道韫的话语里带着哭腔。
轻轻一个吻,赵川走了,他不敢回头,他怕看见对方伤心欲绝的脸,也害怕对方看到自己的泪水。
因为赵川以前跟她说过怕什么来什么的立旗子,所以谢道韫什么都不敢说,生怕一语成箴。
她总是记得赵川说过的每一句话,今天来这里,其实只是想见情郎一面,也许就是最后一面。
“姐姐,叔父说……如果你想跟他一起走,那谢家会把你除名,让你走。”
谢道韫把头埋在修长的双腿之间,一个年轻的男子慢慢的走了过来,正是谢玄无疑。
“他已经走了……你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谢道韫虽然这么说,却是起身想去追赵川的脚步,被谢玄死死的拉住手。
“姐姐,这个人离经叛道,他的破坏力,比后赵的石虎还要厉害,你要警醒啊!”
关于钱粮的事情,从军的谢玄比谢道韫看得更清楚,粮票的威力,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