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有准备。
就像是在角力,都想把对方推进身后的粪坑里!表面上还得和和气气的,装作一家人的样子,当真是要靠演技吃饭才行。
这一刻谢玄居然有点羡慕起姐姐谢道韫起来了。
你说赵川这厮吧,出身虽然是庶子,娘也是鲜卑人,但好歹是江东名门陆家,母亲也异常得宠,跟谢家还是门当户对的。
长得也不差,不对,应该说是个小白脸。
文采,智商,都是一等一的,武力稍微差点,却也够带兵打仗了。
最关键的是,这家伙对姐姐谢道韫还是很实诚的,虽然色了点,女人多了点,不过比较起来,却是强王国宝这样的家伙太多,最最关键的是,姐姐喜欢他啊,结算被非礼她也开心得很,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谢玄有想起自己这桩婚事,有种被一摊狗屎恶心到的感觉。桓温为了权势,不成全女儿的幸福,有些令人不齿,他也变了啊,为了上位,为了坐上皇帝的位置,桓温也不再是当年那个为父报仇的热血青年了。
一时间谢玄愣了很久,直到桓温麾下的年轻将军,担任婚礼司仪的江灌提醒他应该进县衙将新娘迎出来时,这位谢家麒麟才恍然大悟似的回过神来。
这一幕让人作呕的肥皂剧,还是要演下去啊!谢玄无可奈何的下马,进府衙,里面已经有一顶轿子放置在院子里,那是桓婧出嫁时坐的。
见到轿子稀奇么?不稀奇。
其实轿子的历史,可比汉代要早多了,先秦时期运用就很普遍了。
《尚书·益稷》中有一句话:“予乘四载,随山刊木。”
什么意思呢,这是大禹自述其治水经过时讲的,核心在四载(也就是4种交通工具)。
《史记·夏本纪》中解释,这四载是:“水行乘舟,陆行乘车,泥行乘橇,山行乘欙。”这个“欙”(同“雷”音),就是最原始的轿子。
它倒底是什么样子呢?《史记·河渠书》中说:“山行即桥”,桥就是说的欙。
这是因为欙是走山路用的,负在一前一后两个人肩上,《癸已类稿·轿释名》中说,这东西远望过去“状如桥中空离地也”,所以,在上古时,轿、桥二字相通。
轿子因此得名。这次桓婧要去谢奕军营里,婚宴也在那里,没有嫁妆,也没有聘礼,那些都是要到建康之后才会交割的。
这一趟只是走个形势,或者说,双方心知肚明,却又斗而不破的暗战。
没有像后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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