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俘虏的话,赵川跟长安君两人面面相觑,都是后怕不已。
国色天香的鲜卑妹子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一直很恐惧慕容垂慕容俊那样的人了。
在这个杀人如麻的乱世,有兵就是草头王,控制一方,为所欲为。
而失败者,就像是在山谷里躺着的那些羌人一样,死去的喂野兽,还没死的躺着等死。
其余的人,手无寸铁,毫无反抗之力,被集中起来等着赵川发落。
这时候如果赵川心情不好,或者像自己这样受宠的女人撒娇一下,比如说喜欢看砍头游戏之类的,那些命运被宰割的羌人,下场就是死。
然而即使侥幸活下来,也未必落得到好,幸运的成为奴隶,不幸的很快就会因为缺衣少食而死去,这就是世道。对汉人和胡人都是公平的,并没有什么区别。
长安君终于明白自己以前不是在害怕慕容垂,而是害怕那些赳赳武夫,那些可以随意主宰人们命运的强者,比如眼前的赵川……
抓捕俘虏的行动还在继续,然而赵川却已经枕着长安君的腿睡着了,连日来的神经紧绷,现在事态告一段落,总算是可以喘口气。
而想着复杂心事的长安君,抚摸着赵川的睡脸,有点明白她的亲姐姐,为什么知道了慕容俊想非礼她之后,不但不闹腾,反而将她推入火坑,嫁给仇人慕容垂了。
没什么无缘无故的恨,无非是除掉竞争对手罢了。
男人,争的是天下和输赢,女人,争的只是男人而已,虽然不想承认,但现在的世道,就是这么玩的,哪怕是亲姐妹,在这种条件下,也没有交情可讲,该争的还是要争!
在这个男人为尊的年代里,女人如同蔓藤一样攀附住之后,就能爬到更高的地方,看到以前永远不可能看到的美丽风景,甚至还能狐假虎威,生杀予夺什么的。
“我真是蠢,不过能活到现在,运气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她看着赵川的眼神充满了柔情和感激,又掏出那个黑色的盒子来,放到手上看了又看。
“那颗珠子真的很美,其实我不认为看了会死,不过你既然这样说,那我也相信。”
“老不死的,你想玩死我,洗洗睡吧,先知有什么了不起的……”
赵川在长安君怀里翻了个身,嘴里嘟哝着她听不懂的话,长安君不以为意,因为对方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又偏偏很有道理的话。
她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只觉得世事无常但又非常奇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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