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道走到黑,但底层的人,估计没什么战斗意志。
更何况他还缺了个名分,没有圣旨给他背书,就如同苻菁一样。
只不过苻菁占据了长安,就算没人愿意给他背书,相信在屠刀之下,也会有人站出来的,比如强太后。这样,也就占据了所谓的大义。
自己则是东海王府的嫡系一脉,可不是苻健这一脉的人,凭什么继承皇位?
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部落的时候,大家都有机会,跟着汉化,照搬汉人的制度,立嫡不立长的制度,已经限制了自己的发挥。
除非苻健这一脉的后代死绝,否则他苻坚想安安静静的继位,几乎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先生,你有什么想法没?”
帅帐内,苻坚跟王猛两人对坐下棋,王猛从进来到现在,都在低头沉思,一句话都没说。
“天时地利人和,现在时机未到,硬是要上的话,只怕最后会功败垂成。”
王猛轻轻落子,苻坚的大龙被屠,输的稀里哗啦。
“永固(苻坚表字),你的心思似乎不在棋上啊。”王猛笑眯眯的说道,其实他的心思也不在棋上,不过本身下棋的本事比苻坚高很多罢了。
“先生看上去胸有成竹呢,可否为我解惑?”
“《左传·宣公十二年》中有:得臣犹在;忧未歇也。困兽犹斗;况国相乎!这句话。永固好好想想,苻生兵力雄厚,又有长安八水帮做内应。
但苻菁跟我们不一样,他退无可退,往后一步,就是身死族灭。两边已经是你死我活,如果我们现在贸然下手,必然让苻菁和苻生尽释前嫌,所以不妨等等看。
久守不能持久,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可知否?”
苻坚默默点头,心中备受煎熬的感觉不好受,但比贸然行动,被敌人灭了要强得多。
正在这时,一名小将没带兵刃,就这样直接冲进来,身上全是早已干涸的血迹,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没有受重伤,那些血迹很可能是敌人的。
“吕光,你不是在长安城么?你是怎么出来的?”
这位重瞳子,虽然年轻,但依然让人印象深刻。
“我偷偷从城里跑出来,在苻生军营里抢了一匹马,一路跑就过来找你们了。”
王猛递给吕光一杯水,他是吕婆楼的嫡子,而吕婆楼是王猛的好友,吕光也算是王猛的后辈了。
“苻生发了疯一样攻打长安城,苻菁则是征发长安城内剩余的轻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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