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虽然依旧无法像平时那样挥洒自如,但却是真真实实的感觉得到存在。
而不是五感被屏蔽,在一个漆黑的空间里,乱喊乱叫也没人能听得到。
其实赵川真的差一点就着了道,说实话,这种看不见的敌人,比慕容垂啊,苻生啊这些人可怕多了。
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防不胜防!
若不是因为长安君,现在恐怕赵川已经“灵魂死亡”了。
前一天夜里,赵川睡不着觉,在小院子里晃悠,不知怎么的就来到苏蕙和长安君两人的卧房。
苏蕙在核对账本,用赵川教她的“复式记账法”来核对,而长安君则是在缝衣服,确切的说,是一件嫁衣!
“蓬门未识绮罗香,拟托良媒益自伤。
谁爱风流高格调,共怜时世俭梳妆。
敢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赵川看着长安君的手指上全是红色的针孔,心疼的让她停下来。
“这是给梁影姐做的嫁衣,她救过我的命,又把你让给我,给她做嫁衣是理所当然的。”
长安君对梁影有些愧疚,人家对她那么好,不仅教琴棋书画,还当做亲姐妹一样,结果自己把对方男人抢了。
赵川是她长久以来的迷恋对象,根本忍不住的好吧。
“这首诗是什么意思?”长安君迷惑的问道。赵川似乎意有所指。
“诗是好诗,你问苏慧呗,嫁衣你就做吧,好不好都是一片心意。”
也不跟长安君细说,赵川就走出了房间,刚才那首诗,有句话让他很在意。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我也是在为你做嫁衣么?”赵川猛然醒悟,那位前穿越者,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了。
一个垂死老人,快死的时候还研究什么长生不死,很显然,这一位远远没表露的那样豁达。他所觊觎的,一定是重新活一次!
转生啊,夺舍啊什么的,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也许是无稽之谈。但对赵川来说,自己这个人,本身就是夺舍了陆家私生子身体的,他又怎么可能拿这个当儿戏?
之前留下信息,说我的东西都给你啊,我的人脉都给你啊什么的,都是麻痹自己的,对方要的,反而是自己的一切!
那么手里有两个很可疑的东西,其中一件或者全部,必然有古怪。
吊坠和戒指,究竟哪个会出问题呢?赵川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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