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的军令,还有一封新的委任状。
这封委任状,就是让他担任新军主将,屯扎于邺城郊外练兵。这支新军名为破虏军,以前只听说晋国有破虏军,从来没听说鲜卑慕容燕国有什么破虏军的,也不知道慕容伟是发了什么神经。
染干津对于这种儿皇帝,向来都是不怎么感冒的。他也知道自己站在慕容垂这边,根本没办法再抱其他人的大腿。
“来人啊,将染干将军请出去,军情紧急,可不能耽误了。”
坐在帅位上的中年人眉飞色舞的说道。
那个叫高玉的英俊青年挥挥手,走出来两个亲兵打算驾着染干津离开帅帐。
“滚开,我自己会走!”
如果是个冲动的主,染干津可能等下就会唆使军卒哗变了,但他是个智将,又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呢。
你想哗变,说不定人家早已设好了囚笼,等着你来钻了。
染干津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帅帐,那个八字胡中年人和高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忌惮。
能屈能伸,处变不惊,此人绝对是个人物。
这种人要么不动,一动起来绝对是会惊天动地,一招致命。
出了帅帐,染干津看到了自己的亲信都在门口徘徊,一打听,他们也被调离铁骑军,和自己一同被调往破虏军。
很明显,这是皇帝慕容伟和皇叔慕容垂之间的政治斗争,染干津觉得,自己还是什么都不要说,赶紧的回邺城郊外的新军军营报到吧。
若是不小心,指不定还有什么小鞋要穿呢,现在不是出气的时候,相反,还要防着人家穿小鞋。
帅帐内,八字胡中年人随便敷衍了几句,就散场了,刚才那出戏,主要是演给染干津看的。
此时染干津已经带着亲信离开,八字胡中年问高玉道:“这个染干津,颇有城府,此事他定然怀恨在心,你都安排妥当了么?我们这么做,太后那边,是不是不好交代。”
此人正是失去兵权已久的可足浑常,他这次带着亲卫来,仗着有圣旨和虎符,轻而易举的就夺取了万人大军的兵权。
“染干津乃是慕容垂的干将,慕容垂对可足浑家的仇恨,那可是比海还要深,听说他出征前娶了前妻段氏亲妹妹,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亡妻念念不忘啊。
咱们在大营内的布置,全都没发挥作用,染干津似乎一直隐忍,我们故意激怒他,他也没发作,这种人,只能……”
高玉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