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高,谢石发动了一场袭营,被早有准备的慕容垂发觉,偷袭变成了硬仗,没占便宜还吃了点小亏的谢石只得撤回袭营的大军。
然而谢石却利用坚守营垒,防备再次偷袭的慕容垂的心理盲区,居然在夜色下撤军了!
北府军丢弃粮草补给,人员带着干粮,随着谢玄的水军继续南下了!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那便是介于南北之间要冲之地的彭城!
当初可足浑常驻扎彭城,被赵川引出大军伏击,主将仅以身免,而城内的军械,粮草,都便宜了晋军,后来大半被谢家的人接收了。
北府军此次出征吃了大亏,只能到徐州再好好休整,恢复士气,补充军械。
而鲜卑慕容的所有暗牌都已经打光,后备力量已经全部动员起来,再也没有余力增援前线。
是见好就收还是继续扩大战果,成为摆在慕容恪慕容垂兄弟之间的难题。
见好就收的话,此次收获极为有限,所占据的地方,经济早已大坏,这些地方又没有像赵川这样能化腐朽为神奇的妙人,本来就已经日渐衰败。燕国得到了这些地方,没有一二十年的休养生息,根本不可能化为己用。
而且自永嘉之乱后,这里的人历来都是墙头草,若是不能攻陷徐州,则根本无法在淮北形成新的防线,一旦晋国缓过神来,这些占据的地方,将会再次被夺去。
这让一旁暗暗观察的染干津想起了“鸡肋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这一说。
几番争论后,慕容垂说服了慕容恪,两人继续兵分两路。
一路(慕容垂)走东南,攻鱼台,沛县,另一路(慕容恪)走西南丰县,最后到达萧县,牵制住晋国的援军(刘牢之部)。
这一手如同双龙出海,极为犀利,至于效果如何,前方的消息还没有传来,染干津也不知道怎么样。
总之,目前的战况就是这样了,染干津拿出慕容垂传达的军令,让他“扫荡”后方的流民据点和县城,让前出很远的两支燕军主力没有后顾之忧。
驻扎在荥阳的孙无终所部,在慕容垂眼中始终是个大隐患,万一这厮截断粮道,那就感情不太妙了。
染干津觉得自己到目前为止,对于战局的应对,还是相当好的,虽然没什么斩获,但牵制住了洛阳的赵川和荥阳的孙无终,从枋头南下的粮道,始终都是畅通和安全的。
晋军在荥阳西南或许还有些偏师,但是无关大局。当年曹操为什么要选择在官渡这个地方屯兵,并不是仅仅因为离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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