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楠晟的八卦，对今天在焕美基金启动仪式上，捐款的公司和捐款数额倒是了如指掌。
“行，不干就不干了。我现在也没有心情干别的事……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挂了。”
“你出什么事了？”
谢晖这时才想起关心王涵，本来一整天他都在羡慕王涵可以出院，可以到现场看西洋景。
“我家那点破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涵叹息一声，目光突然被走来的两个人吸引住了。他惊得捂了一下打酒嗝儿嘴巴，然后才想起要告诉谢晖：“你猜不到，柯楠晟来face吧了！”
“真的，他竟然会去face吧！”
谢晖激动得欠身想坐起来，牵拉到腰骨又疼得哎哟叫起来。
“别激动，他和贺聪大律师一起来的。不是你想的那个厨娘……”
柯楠晟和贺聪在待者的指引下，走进最里面幽暗的沙发卡座。贺聪让侍者上两杯矿泉水，侍者以为耳朵听错了，哪有来酒吧喝水的。贺聪再强调一遍，侍者无奈地应了一声。
“我们这里有最低消费，你们只喝矿泉水，怕……”
“你最低消费多少我照付给你。”
贺聪打断侍者的话。侍者的神情显得有些受伤。
“不如我按最低消费给你们上个果盘吧。”
侍者抬手拉了拉金色的领结，似乎不愿意别人误会face吧强迫客人消费。
“行，按你说。”贺聪的挥手不想让侍都再打扰他和柯楠晟。然后对柯楠晟呵呵笑着，伸手在他胸口打了一记空拳。
“真有你的！今天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已经是昨天了好么？”
“对，已经是昨日黄花了。”
这时侍者端来两杯矿泉水放在两人面前的长桌上。贺聪端起水杯翘起二郎腿，深深地坐进沙发里。
“楠晟，请接受我的祝福！水至清，情至纯，为你我的友谊长青，喝一口。”
贺聪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说完当真大大地喝了一口矿泉水。
柯楠晟淡淡地笑了一下。他明白贺聪说的是他在焕美基金启动仪式上，带薇薇以新婚妻子的身份亮相。
柯楠晟没有端杯，他朝沙发靠去，头挨着高高的沙发靠背，感觉舒服了一些。他并不喜欢酒吧的氛围，特别是现在的心情，如果可以，更想去江边吹风看月亮。不过贺聪既然有事求他，他也只能客随主便。
在这样的凌晨时分，除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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