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非常聪明,只除了第一下略显生疏,第二刀,甚至在这个男人身上的第三刀都能做到一击致命,不拖泥带水。
可是这样疑点就更明确了——如果真如之前所想的那样,凶手是为了陷害家伙塞拉·琼斯,她完全不应该杀死这个男人还方便给了塞拉一个不在场证据。还是说在杀害了男演员之后,她由此发现了一个新的乐趣,一个超越去追寻偶像,更兴奋,更刺激,难度更高的游戏?
一个天生的犯罪者,只有第一次因为经验不足而留下些许线索,第二次的谋杀她实行得几乎完美无缺——没有多余的血迹,毛发和脚印,无法通过这些细枝末节来进行更多的侧写。只除了一丝纤维。
但目前为止已经足够了——足够证明塞拉·琼斯无罪,她是被陷害的,她暂时可以离开苏格兰场,恢复自由。
但她的名誉注定无法恢复如初了。
幸运的是,她并不太在乎这些。
塞拉在一旁看着夏洛克如猎狗般走来走去,不时伸出鼻子嗅嗅,专心致志地进行自己的观察和思考,仿佛任何人都无法进入他的思维宫殿。他偶尔会作出一些奇怪的动作,例如往空中挥手,闭眼皱眉摇头,看上去像是在否决什么。直到后来他坐在死者对面的沙发上一动不动,直到警察赶来这里封闭现场开始驱散无关群众,直到塞拉被礼貌地请出门外,马上就要动身离开这里的时候——
“你试过徒手攀登一座高山吗,夏洛克·福尔摩斯?”她忽然开口,“就像是在悬崖的钢丝上跳芭蕾,充满了技巧性,那危险而美妙的艺术感,底下是万丈深渊,置身云雾,气流和岩石之间,兴奋,恐惧,战栗,以及征服……无法退后,只有前进,向上,只有头顶一个目标,别无它选,你只能向上攀登,因为一旦因为产生畏惧而停留在原地,等待你的最后只有惨烈的坠落——”
“有趣的是,坠落不会致死,人都是摔死的。”
所以有的人终其一生只能不停地向上攀登,因为他们害怕坠地身亡。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任由警察为她找来一辆出租车,在女警官的陪护下,最后朝人来人往的屋内看了一眼,回过头,玻璃车床缓缓摇上,驶向远方。
夏洛克·福尔摩斯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谁来都无法打扰到他。直到雷斯垂德也赶来了这里,对这幅景象习以为常,忍不住叹了口气,对旁边不时瞥来一眼的警察抱怨道,“又是思维宫殿那一套……你知道吗我一直怀疑他很有可能自出生起就自带弹幕,否则该怎么解释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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