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忙道:“权雨姑娘,我是清风族的啊。”
权雨转过身来,拉住他的手,恶狠狠的道:“给我指出来哪些人不是你们族人。”
小伙子连忙点头,随手指着一个旁边一个持斧汉子,道:“那个不是。”
权雨被沙土族的暴行激的正满心怒火,看到那汉子满脸凶像,随手拖着那小伙子,三步两步跨了过去,立指成刀,向大汉后颈砍了过去。
那大汉眼看权雨用手来砍,来不及躲闪,便觉得浑身一寒,立时关节僵硬,动弹不得。旁边一个与他苦战不下的牧民立时上前一刀结果了他。
小伙子眼看权雨只是随手一划,那沙土族大汉便不能动弹。心中惊喜,随手便点,“那个,那个,还有那个。。。”
权雨拉着他在地上看似随步乱走,但是却总能在那小伙子手指点后赶到被点的强盗身边,然后或戳或点,或踢或捶,随手点划,被他碰到的强盗总是几乎在被小伙子指点的同时便失去了行动能力。二人穿花过蝶一般,在人群中倏忽来去,每停一次便有一人被封住了身形。转瞬之间便有十数人被权雨用真元力封闭了关节活动能力之后被身边的清风族人所杀。司徒含一直跟在权雨身边,他并没有动手,但是他也被沙土族的暴行急怒了,盛怒之下,他并没有阻止权雨。
旁边的沙土族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两个小伙子一个用手指点,一个用手乱戳,自己的族人便被定住了身形。他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在他们的认识当中,这是天魔下凡来惩罚他们了。而清风族牧民则认为是天神下凡来借助这两个年轻人之手铲除沙土族的强盗。
人的思想就是这么奇妙,或者说奇怪,同样一件事情,在不同的人眼睛里看来,完全便是两种结果,甚至是两种不同的结果。
有人开始祈祷,甚至放下了手中的兵刃,自然有不少人因此又成了刀下之鬼。
巴图在旁边与艾马儿酣战正凶,两人均听到这边人声杂乱,还有人在高声祈祷,不像是激战中的动响。二人均担心自己族人,同时收手,奔向这边。
无奈这边人多腿杂,交挤在一起,一时半会根本挤不进去。巴图本来便与艾马儿杀的性起,此时更加心中不耐,挥刀乱砍。那些人都被里面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哪里挡得住巴图的重刀,片刻便被他砍倒数人,冲开一条血路。这些人当中有牧民,自然也有沙土族的强盗。
巴图还没走进,只听得不知谁人一声大喊,随即所有沙土族人开始如潮水般纷纷向后退去,落在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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