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了司徒家的一个传说。
司徒翔便是当初司徒含的大哥司徒志的孙子,到了他这一代,也是云安镖局的继承人,只是此时他这一脉人丁不旺,只有他一人,而且至今尚未取妻。司徒家的其余几脉子孙倒也有颇有出息的,不过都早已离开了洛阳,只有极少人还每隔几年回来探望一次。
而司徒翔从他父亲一代已经弃武习文,他父亲当初还懂些功夫,而司徒翔则是一个彻底的书生,且又屡试不中,最后便在这里开了个私塾,靠教授为生。
这个司徒翔几年前开始起了自己动笔写一本书的念头,直到现在已经写了数十万字还给自己起了个笔名叫做四木。他唯一的读者便是老宋,他也曾将书稿送给几家书局的老板,不幸的是每次都被人无情的退回,并被批的一无是处。后来他便敝帚自珍,再也不愿轻易示人,只有老宋时不时过来看看他的进展。
这老宋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镖局里的镖师宋义的后代,名叫宋前远。宋家自宋义始,一直对司徒原尊敬有加,司徒原死后,两家仍旧相交甚密。而且这宋前远仍旧保持了习武的传统,而且曾经在少林当了几年的俗家弟子,功力颇为不俗。
司徒含听到最后,早已经泪流满面,其余三人也跟着各自感叹,唏嘘不已。
顿了顿,老宋压低声音问道:“那罗公子的伤•••”随后看了看权雨。
司徒含指了指权雨,权雨噗哧一声笑出声来,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老宋虽然也猜到可能跟权雨有关,却没有想到下手的居然就是这个娇娇嫩嫩的小姑娘。
老宋恭恭敬敬地答道:“本来我也没有想到,后来才想起来能够使用传音术的人除了祖上和您还能有谁呢?然而当时祖上并没有离开,而且我后来想起您当时说是出去买早点,但是回来的时候手里却什么都没有带。紧接着那罗公子就惨叫着回来了。所以•••”
司徒含心道:这个老宋看起来相貌粗豪,毕竟是官家的人物,心思的确细腻。
老宋看到司徒含和权雨面上都无反应,知道他们并不在乎官家对他们怎么看待,也放宽了心。
司徒翔大概涉世不深,他仍旧对那个黑熊罗公子愤恨不已,道:“这个罗公子仗势欺人,粗鲁无礼,知府居然放任自流,简直太•••”他读了一辈子书,竟然不知道怎么骂人。
权雨撅了撅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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