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血不调而已,绝无大碍!”钱神医的医术,不要说在源平县,就算在东昌府也是首屈一指,在整个国家,也不过有三五人和他齐名而已,他这一说,鱼庄主和徐氏紧绷的心放了下来。但钱神医,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世声名,差点被鱼龙这个六岁的孩子给断送了。
鱼庄主放下心来,陪钱神医去前厅喝茶,药僮则去忙着煎药去了。
煎完药,等药凉了,丫环端上,徐氏接过来,瓶儿扶着鱼龙坐起来。轻轻捏着鱼龙嘴边,使他小嘴张了开来,徐氏用汤匙慢慢地把药喂到鱼龙嘴中,鱼龙根本没有反应,药液含在嘴中也咽不下去。徐氏狠狠心,拍着鱼龙的背,药液一点一点的顺着鱼龙喉咙流了下去,费了半个时辰,勉强灌下去大约半茶杯。徐氏拿过毛巾,细细地把洒在鱼龙前襟的药液擦拭干净,给鱼龙盖严被子,然后抚摸着鱼龙的小脸。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春儿走到床前,劝道:“夫人,您已经守了一天了,也没吃点东西。我帮您看着吧,让瓶儿给您做点吃的。”
徐氏摆摆手,眼睛仍没离开鱼龙的脸,没说话,过了好一会,才说了一句:“我吃不下,你让瓶儿做碗参汤吧,喂龙儿喝点。”不久,瓶儿端上参汤,徐氏用汤匙盛了一匙,吹凉了,喂鱼龙慢慢喝下。给鱼龙灌了几匙,徐氏慢慢地放鱼龙平躺着,又把鱼龙的枕头稍微垫高了些,然后呆呆的看着鱼龙的脸。
瓶儿站在旁边侍候着。春儿则来到大床边,看了看飞儿,飞儿吃饱后就睡着了,现在正呼呼睡得香呢。就在此时,忽听徐氏惊叫起来:“天啊!这是怎么了?春儿、瓶儿!快去找钱神医!”
鱼庄主首先赶到,后面紧跟着钱神医和药僮。
鱼龙双目紧闭,脸上笼罩着一层黑气。
钱神医叫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急忙上前,抓过鱼龙的手腕,脉息很弱,翻开鱼龙眼皮,正常,看看舌苔,无异状。钱神医脸上汗珠已经流出来了,不过他是顾不得擦了,切切鱼龙的左手,又切切鱼龙右手,显得手足无措。
徐氏大急:“钱神医,龙儿得的到底是什么病?你不是说他不会恶化吗?”
“这,这……”钱神医结巴起来,“是啊,怎么会这样……午间的药给二公子服了吗?不该如此啊!”
行医者不能确保每个得病之人康复,但治死一个寻常百姓那还罢了,若是鱼府的二公子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了什么意外,那我钱神医这块牌子,恐怕就砸了……晕!牌子砸不砸就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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