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看到头上缠个绷带,坐凳子上无声啜泣的城城,绷紧的心弦松了松。还能坐着哭,看来伤得不是很重。
“城城,你吓死婶婶了!”苏漪蹲地上,伸手抱住城城不放。她的心还在狂跳。
“婶婶,呜呜……”城城下巴靠着苏漪的肩膀,低声抽泣,“我的头好疼啊。先前流了好多血,我以为我会死呢。呜哇哇!”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不准说那个字。”苏漪将城城抱怀里,找到给他治疗的医生询问情况。
医生说幸好伤的是脑门,要是后脑勺的话,就危险了。
“医生,孩子说他流了很多血,要不要给他输点血啊?我怕……”
“用不着。其实也没流多少,小孩子没受过伤,看到一点血就害怕了。他头上这口子,才缝了五针,不算大……”
“都缝了五针还不算大?!”苏漪惊惊咋咋。
医生看苏漪一脸不赞同,笑了笑,“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回头给他弄些鸡蛋、红糖和花生,每天吃一些。有条件的话,最好弄点红枣、牛奶和核桃。三天后来换药。我还有别的病人,先失陪了。”
“谢谢,您慢走。”
得了医生的话,苏漪一颗心,算是彻底落到实处。她看城城焉焉呆呆的,全无往日的活泼,眼里还挂着泪,要落不落,像朵被暴风雨摧残了的娇花,心一抽一抽地疼。
“城城,不哭了啊。”苏漪问他:“怎么和人打架了?谁把你打伤的?”
城城焉嗒嗒的:“是我们班的大胖。大胖要抢我最喜欢的玩具,我不给,他就带着其他人来抢。我把大胖推倒了,他好生气,叫人把我按地上,还抬凳子砸我头。我头晕晕的,还很疼。婶婶,我真的不会……”
苏漪按住城城的嘴,“别乱说。刚才医生不是说了,你没事。谁跟你说,磕破个口子,流点血就会死?”
“我看电影里就是这样。”城城抱着苏漪的脖子,羞赧道。
“你别胡思乱想。下午我们就不去上课了,婶婶带你回家休息。”
“我要去。”知道自己不会死后,城城又来了精神,“今天下午我们有体育课,我和涛涛哥约好一起踢足球的。”
“你都受伤了,还踢什么球?而且你这小身板,跟人踢球我可不放心,叫人撞倒了怎么办?”
苏漪看城城扁嘴,笑着用额头顶了顶他的脸:“别不高兴了。婶婶送你去学校,但是今天你不能踢球。同意不?”
“……好吧。”不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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