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权利。
“在下早有心理准备,只是别无选择。”淡淡说道,仿佛处在险境之中的并非是他,眼前的女子,随便动一根手指,便能取他性命,但他依旧镇定自若。
“别无选择?先生真是大义凌然,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女子近乎嘲笑的说道,而眼角的余光却又无时无刻皆在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谷外的乱葬岗已有说不清的亡魂,再添多少亦无所谓,但她那时,却偏偏没有视而不见的离开。是久未沾血而变得心慈手软?亦或长未出谷一时贪恋了谷外的风采?但又为何半路而返,还带着这素不相识的男子一同?一切终究不抵“长久”二字的摧残折磨,再美的风景一经时间打磨亦会失去原有的色彩,但是眼前的男子又为何会身中情毒如此之深?莫非,他不怕时光如梭沧海桑田?他不怕白驹过隙天涯之远?不,不可能,谁都执拗不过时间!只是时光永恒,他的心亦是永恒。千言万语想去反驳,却是一时无话可说,所谓用情极深,爱得越真,伤得越深!情之荼毒,在狠狠伤了另一个人的同时,竟也叫她深深震撼。
女子眼神之中的轻蔑嘲笑之意他看得通透,却终是无言以对,有些事,本非外人可以理解。
“凤天花谷盛产的是取人性命的毒药,可没有能挽救人命于一线的神医,先生可是来错了地方,怕是人没救成,反而搭上了自身性命。”她说得极为轻巧,而事实本也如此。
“咳咳……”一阵气血攻心,又是两口鲜血吐出。女子迅速来到林渊身边,一颗丹药,按入林渊口中。
“不要试着冲开穴道,凭你现在伤势加之所中剧毒,再强行动用内力只能是自取灭亡。”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冲开了穴道,在她喂药的瞬间,一把寒光四溢却异常灼热的剑已是架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恕在下无礼,只是实属无奈,在下绝无伤害姑娘之意,只求姑娘能带在下去见凤天花谷谷主一面。”生命摇曳如烛火,仿若随时皆会熄灭,但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他若倒下,一切徒劳。
“先生以为凤天花谷谷主是何人?是一个外人随随便便就可见得?莫说你无心,就算有心,怕是此时也无可奈何于我!”
纤指一动,林渊手中所持无双之剑,竟是陡然坠地,而林渊亦是痛苦地跌跪在地,紧捂胸口,痛楚漫及全身生不如死。毒,在她手中,随意玩弄,一个微小动作足以引发一场浩劫——而对于一个神智已是恍惚之人,更无失手之理。
迅速的,身上的穴道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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