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之恩。”神侠言罢,又欲叩首,却被天渊阻下。行已至此,天渊大致明晓神侠所言的恩义,只是他若挂念于心,九年前又缘何默默离去?况神侠所言救命之恩若指方才一战,那么他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反是神侠拼尽全力,保住了天海,保住了正义。
“快请起,神侠言重了,如此大礼在下实受不起。”天渊匆忙扶起神侠,然神侠情绪未能归静,这一句谢啊,他在心中藏了近十年了。
“恩公当受此拜,当年若非恩公出手相救,且为在下渡了寒功最后的一层,冷飞扬便绝没有今天!方才同神楼一战,最后关头又是恩公加以指点,否则在下早已死在神楼的魔功之下。如此大恩,恩公又有何受不起?”天山神侠紧紧握住天渊的手,言道。
“同神楼之战,神侠身担大义,众望所托,而在下不过略尽绵薄。神侠万不可往心中去。”
“‘神侠’虚名在您面前实为惭愧!当年世人误解您,称您为血灾,蜚语流言污蔑您,而殊不知,血灾才是真正的侠!今日有您坐镇天海,黑暗必亡!”若还有一个人犹能令神侠信奉,那么便是眼前,功德无量的,尊。
然——
“黑暗之重,已超出吾等想象。不过若有用时,在下自不会惜力。”天渊正言,而神侠的情绪终是逐渐平静,天渊之言无奈昭然,而此神侠方觉,他握住的手啊,虚弱得便如身处大病之中。
“恩公,您受伤了?”纵然天渊表面无恙,可是这般重伤却瞒不过神侠。
“在下疗养几日便可。”天渊说道,面色渐苍。
“不知是何人,竟能将您伤到如此地步。莫非黑道之中还有不为人知的高手?单打独斗,在下绝不认为您会输给任何人!”
并非神侠见识浅薄,只是十年前的一幕他印象太深。血灾的神功,早已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黑暗之中卧虎藏龙,那幕后的主使,就算在下身体安好与之对上,亦没有取胜的把握。”天渊如实说道,那日同柳冥风的对决,无论如何,皆是他败了。
“在下武功虽不及恩公,但是天山寒功却具有神奇的疗伤之效,便让在下助您恢复。”天山神侠诚恳说道,他并非迫切欲报恩情,他只是想真心实意的帮助天渊,就算是为整个武林。
天渊本想推脱,神侠经此大战,自身已疲累不堪,况天山迎战邪魂、神楼,亦损兵折将,神侠作为天山之主,理应主持大局。可是他还是为神侠眸中那一抹虔诚所动容,若能尽快痊愈,之于正派之于他本身,皆是双赢。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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