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扔他身上,气冲冲地说:“你翅膀硬了,什么都会自己来。是不是连回家的路都忘了?”
魏楚彦无可奈何地说:“爸,你开车吧。”
“车不自己开了?你开!你车开得那么好,都能当飞车党了,在码头飞车好玩不?”
魏楚彦稍稍安心了一点,如果魏国良仅仅认为他是因为飞车被抓的话,这也算一件好事:“我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开车,好了吗?我们走吧。”
魏国良猛踩油门,一连两个直角快速拐弯,驶出了警备局大门。
魏楚彦紧抓住扶手以免被甩出车外:“爸,你这车开得也……”
他瞥了一眼魏国良脸上的怒意,把后半句吞了回去:“挺稳的。”
车开到大路上,离开警备局有两三公里才慢了下来。魏楚彦对着镜子撕下原本随意贴着的纱布,上了药水,再贴上大块的创可贴。贴好后,一看车窗外,发现这不是回粤城的方向。
他奇道:“爸,我们不回家吗?”
“回家?你还嫌没害死我们两老?三天两头有人上来找你!”
魏楚彦无言以对,看来他对父亲的盛怒太乐观了,当然,魏国良有理由生气。
魏国良的语气稍稍放缓了些:“我要在哪里放下你?”
“随便吧,你方便就好。”魏楚彦说。
“我哪都不方便!”魏国良又提高了声音。
“……附近地铁站。”
大街上行人已经很稀少了,偶然过路的,都弯腰驼背抱胸,行色匆匆。商店大部分关着门,只有一些食品店在非宵禁时间里开放,往往是店门一开,就被守候在门外的人抢购一空。
基本的生活还是能维持的,像最基础的衣食住行。每天都会有军队后勤科的专车前往居民生活区派发食物,按人口定量配给,不能多拿。
公交线和地铁线也依旧运行着,只是班次大大减少了。
就算是这种特殊时期,城市也依旧需要运作,总有人要外出工作。人们比任何时候更愿意选择公共交通工具,因为公交车、地铁等交通工具上都有超能人和警备局的特警执勤,这让他们有安全感。
魏国良在地铁站入口煞住了车。魏楚彦正要拉开车门,魏国良又叫住了他,把别在腰上的那个鼓鼓的腰包解下来扔给了他。
魏楚彦拉开拉链,里面塞了满满一叠钞票,粗略看至少三十多万。
魏楚彦鼻子一酸,把拉链拉上,递回给魏国良:“爸……我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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